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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2月3日 星期四

【安柯】意義[性轉][r18]

【安柯】各取所需[性轉][r18]可搭配食用

 


「抱歉。」


降谷冷漠的拒絕了又一次的示愛,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拒絕別人的示好了。

對方也識趣的離開,不再死纏爛打,畢竟這邊是工作場所,不適合再摻雜過多的私人情緒。


眾人揣測著降谷零的性向,卻無人敢在他面前碎嘴。

更多的是想攀上那位傳聞中的工藤集團總裁的床,但一再的吃到閉門羹。

殊不知降谷既不是工藤集團的總裁也早就已經有了心上人了。



「又被告白了?」

降谷甫踏入辦公室便聽到柯南的調笑,他內心的不滿頓時升起,卻沒有發難,只是把沙發上的女孩抱了起來。

「你明明知道,我是你的。」 男人寂寞的像是被柯南遺棄的小狗。


本來是工藤集團總裁的工藤新一,因為一場意外而縮小了,不得已只好化名為江戶川柯南,並委由降谷零成為她的代理人。

降谷一向是對著柯南帶著感激,因為對方是在他一無所有時,人生中最絕望的一個暴雨天將他撿回家的。

不僅將他的鉅額欠款還清,還給予他個安身立命之地,所以降谷認分的做好柯南所要求的魁儡工作。

而他的確也相當的出色,並不需要柯南太過費心。

只是當降谷看到一向冷臉對人的柯南,對著某個黑髮碧眼的男人露出放鬆的笑,尤其那人看起來比他還要更了解女孩,忍不住湧升起不該有的情緒。


等到那位名為赤井秀一的男人走了之後,降谷悶悶不樂的鬧起了脾氣。

雖然降谷知道自己沒有那個資格。

但他就是忌妒,他在意,他希望柯南的一切歸於他所有,不過他知道這太過於強求。


柯南敏感的捕捉到了降谷的情緒,卻不知道對方為甚麼不開心。

她詢問的目光向對方投了過去,降谷見自己的情緒在柯南面前隱藏不了,或者說是女孩總是能透過她那副遮蓋面容的眼鏡看透自己的所有一切。

降谷索性也就直說了:「那個男人看起來就討人厭。」

末了還瞥了撇嘴,但要說赤井實在上做了甚麼事的話,到也沒有,所以這句話也不過就是降谷自己的主觀意見罷了。



柯南只是站起身來摸摸了降谷的頭,想要安撫不知道為甚麼突然不開心的男人,卻反倒被推到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我忌妒那人知道你的過去。」降谷將臉埋在柯南的懷中。

柯南拍了拍男人的背說:「但現在在我身邊的人不是你嗎?」

「你是不是撿到誰都可以,不是我也行?」降谷帶點委屈又撒嬌的說,就好像被拋棄的小狗一樣,著急地想要主人的安撫。

「我是慶幸那時候我有發現你,挖出你這顆蒙灰的珍寶——畢竟那句話是這樣說的嘛。」柯南眨眨眼。

「不要讓一個人的外表影響你的判斷力。」


良久,柯南想要推開降谷,卻推不開男人。

「可以放開我了吧?」

但降谷卻緊緊的抱著她,不願鬆手,他的鼻息劃過她的肌膚,引的她臉頰發燙,渾身酥麻,宛如著火一般,女孩在公事有著絕佳敏銳眼光但在感情上就不行了。

「我不要你是別人的。」

男人有些受傷挫敗的撒嬌。

「好,我是你的,就屬於你一人。」


降谷忍不住胡亂在柯南身上摸索著,像是討要一個保證,然後他們做愛了。

第一次激動的怕傷了她,明明是他的神,但身體卻是如此的纖細脆弱。

「降、降谷……」 柯南嬌嫩的嗓音在他身下喊著他的名字。

「零。」

在那一瞬間好像打開了他什麼開關一樣,降谷忘我的吻著柯南、殘暴的做愛,甚麼也不顧、毫不留情的進入最脆弱的深處,只想要被溫柔緊緻的包覆,就像那一天女孩在雨中抱著自己一樣。

想要、想要更多。

想要她的全部都屬於他,就如同他也一樣,降谷忍不住邊流著淚邊做愛,就好像褻瀆了他的神一樣,卻又覺得非常的滿足。

「是你賦予我生命的意義。」



明明早就寫好卻姍姍來遲....!

【安柯】生日祝福

 今天是降谷零的生日,但說是個於他來說應該是個特別的日子,在降谷的心中,這個日期不過也就淪為是個身分證明文件上的一串數字,告訴自己他在這世上存在了多少時間,並不具有特殊的意義在。

生日的意義在於有人能夠為你慶祝、為你歡笑,並打從心底認為你這個人能夠誕生於這個世界上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只是現在在他身邊會在意起這件事的人已經所剩無幾了。

降谷並不會為此感到難過,因為已經習慣獨身一人,只是偶爾會覺得有些寂寞罷了。

也許人活在這世上就是希望能夠得到一份認同吧。


身兼三種身分和工作的他,是沒有時間為了自己的情緒浪費精力,每一天睜開眼便是有不同的事情接踵而至,除了要應付各種的突發狀況外,更多的是維持這種恐怖平衡而不至於潰敗,早就習慣甚至有些享受這種處於高壓之下的生活,這也許是他確保自己仍然活著的證明。

對著自己催眠著說,是因為國家需要我而存在著。


屬下並不會知道他的生日,以降谷的個性也不會特意的張揚,不僅沒有意義更是沒有必要。

從很久以前就覺得自己是個不該有感情,應當克盡職守的棋子。

棋子是沒有靈魂的,唯一該做的事便是服從。

所有的表情和透露出來的溫度都是計算好的,別具有用心的,也許人心對他來說是個可以利用和隨時丟棄的工具。


除了那個人,意外出現的那個小孩。

降谷並不覺得自己小看任何人,卻是摸不透對方的底,所以難得的違背了命令。表達了個人意見,明明身在危險的臥底任務中並不應當如此,卻是破了例。

難得的,他想要更深入了解一個人。


當然了解更深,就越是發現自己被對方深深吸引了。

並非沒有發現對柯南產生異樣感情的自己,只是等到發覺不妙的時候,已經回不了頭了。

他想獨佔著男孩的,希望那雙充滿著溫暖的炙熱目光能夠一直看向自己。

渴望擁有著小小手臂所環抱著的大大未來。


昨天過了,今天已到,時間並不會為了誰而停滯了腳步。

他誕生的日子在沒有期望的時候到來了。

幸好今天安排的工作是在白羅當班,在拖著倦極的身體躺下時,他唯一的想法。



今天的白羅,小學生依舊吵鬧著,而他也回微笑的回應,那些天馬行空的想法和漫無邊際的話語讓他能夠暫時的放鬆一下,但也僅僅只是偷閒。

腦中仍舊運轉著昨天收集到的資訊,直到一句童音的詢問將他拉回到現實。


「那麼,安室先生的生日是哪一天呢?」

有些意外話題會轉到自己身上,降谷微微的偏著頭,將手指抵著下巴帶著不確定的話語說:「恩,也許是今天吧?」


眼鏡底下帶著審視的目光馬上掃了過來,想要確認這句話的真假,雖然以自己過往的形象,就算被當成是謊言也無所謂。

至少他希望自己能夠在這個時候聽到有人對他說一句,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果不其然此起彼落的響了起來。

謝謝,他回。

甚至還有人抱怨著自己不早點說,不然就能提早準備禮物了。


「大家並不用為了我這麼費心。」

降谷沒有停下手邊的工作,「就算是今天生日我也得是要工作的啊。」

語句中的無可奈何感染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一定要好好記著並下次規劃一場盛大的派對。

只是就降谷心裡知道並沒有下一次。



「今天真的是你的生日嗎?」

眾人離去之時,就一人留下來再次詢問著。


「你覺得呢?」

彼此都知道和對方的相處時間並非是無限的,問著過多的個人資訊又有何用意呢?


「生、生日快樂。」

像是放棄追探真相的又再次說了聲,專屬於他的生日祝福。


就算那雙藍色的眼中寫滿著不相信,但是降谷知道有人對他的活著感到快樂,這樣就足夠了。

就算因為他的身上包覆著太多的謊言造成那個人無法判斷這就是真實。


這次,是少數發自真心的燦爛笑容。

「謝謝。」



算是很久很久以前寫給人的安柯文,但總是找不出時機公開,想了想,趁這個機會公開也好~~

2021年4月18日 星期日

【安柯】車內激情 [性轉][r18]

 

沒有預料到的滂沱大雨,將柯南困在車站內。

學校安排的校外之旅,因為大雨而提早結束,其他人早已隨隊坐車回家,就她和老師在車站等著監護人的接送。


「抱歉,我遲到了。」降谷帶著歉意的說著,明明在電話中表示自己在附近,方便接送柯南回家,卻依舊被現場不可抗力的突發狀況所耽擱。


「沒有關係,這樣我就能放心地回去了。」老師這樣說著,一邊揮手道別。



「你動作太慢了。」等到老師轉身離開後,柯南皺起眉的抱怨著,明明滿是不高興的語氣,卻顯得更像是撒嬌,難得出自自身意願的穿上了男人替她買的裙裝,卻是遇到了大雨,因為忘記攜帶雨具導致渾身溼透了。


「你也知道我並不是故意的。」降谷一邊安撫著柯南,一邊替她撐起雨傘,不讓已經濕透的女孩,又再次淋到一滴雨。

「快點開車吧。」柯南催促著,現下的她,只想快點回家洗一頓熱水澡,再躺在柔軟的床舖上,結束這有點折騰人的一天。

明明不想要和其他同學有過多的攪和著,卻是被降谷勸服了。


「也許你可以去戶外走看看轉換心情。」降谷這樣提議著,但比起和小學生的相處,柯南更寧願埋首於書中,遠離那些有些紛紛擾繞的現實,因為她不想要經由旁人一再的提醒自己,現在的狀況。


但降谷並沒有發動車子,反而是將自己的外套遞給了柯南。

「你要不要先換上我的外套呢?我怕你會著涼。」

柯南猶豫了一下,確實是想要盡快換下身上濕黏在身上的衣物,但是又不好意思在降谷面前換衣服,雖然降谷曾經和柯南說過,「我不會逼你端莊的像個淑女一樣。」

她的確是各種的女性體驗都是和降谷一起,對於性別的分界,並沒有很明確的體認到自己不再是男性的事實,只是當在這狹小的車內,柯南好像突然意識到自己和降谷之間的差距。

眼鏡上霧氣模糊了視線,柯南看不清降谷臉上的表情為何,但是,應該只是單純的好意吧?明明兩人都已經互訴心意了,但柯南卻還是會質疑起對方的真心,在某些時候,殘酷的將降谷推開。


兩人僵持了會,但最後柯南還是敗下陣來,接過了外套,叮囑著男人,「答應我不往我這看。」

唰唰的換衣服聲在車內迴響很大聲,柯南只想要盡快的結束手邊的動作,卻是適得其反。


「需要我幫忙你嗎?」降谷好意地說。

「不用!」柯南連忙拒絕著,明明早就在之前,降谷就已經見過自己的裸體了,不知道為甚麼在這種時候卻逞強著。

但降谷沒有理會柯南的抗拒,三兩下便將女孩的衣服褪下,再套上自己的外套,但因為他的衣服對對方來說有些過大,導致領口的部分有些鬆鬆垮垮的,讓柯南的肩頭有些要露不露的。

降谷嚥了嚥口口水,嫩白的肌膚在沒有開燈的車內,看起來格外的晶瑩。


柯南並沒有理會不合身的衣物,因為她只想要盡快回家,洗個暢快的熱水澡, 只是當車子越開越偏離了市區,柯南有些困惑,這並不是回家的道路,降谷在想甚麼呢?


「我們不回家嗎?」柯南詢問著降谷。

「這附近有間很有名的旅館,想帶你去看看。」降谷這樣回著。

聽到這柯南臉頰有些發燙,男人一直都是想盡辦法在寵她,但自己卻時不時的拒絕的對方的情意,令她有些不好意思。

「那要快一點喔,因為我內褲還濕濕的,有些難受。」柯南這樣漫不經心地說。


只是降谷的下腹還有未褪盡的火焰,因為剛剛碰觸到對方的身體而起的身理反應,柯南的那句話像是又再次點燃了所有一樣,他將車子停了下來。


「我幫你吧。」



還沒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的柯南,被降谷從副駕駛座抱了過去。

「你要幹嘛?」柯南的語氣中夾雜著不安,但降谷並沒有回答她。

反而是開始玩弄著女孩的乳頭,又舔又咬的,柯南喘著,想要推開降谷的頭,卻反而是讓自己的腿張得更開,這讓男人有機可趁,將雙手架著她的雙腿,拉開了內褲,玩弄起最私密的部位。


「哈、啊……」毫無防備的被突襲,柯南的嫩穴卻像是不知滿足一樣,不只想要男人的手指,想要更粗硬的占有。

但柯南還沒說出口,降谷就比她還更了解她的身體,拉下了自己褲襠處了拉鍊,讓充血多時的性器露了出來,他早就已經忍了很久了。

「這邊、不行……」柯南勉強拉回了理智拒絕。

「放心,不會有人看到的。」降谷這樣安撫時,緩緩的進入了。


窗外的雨聲有點大,遮蓋了車內的性事。


「你、真是……啊、禽獸……」柯南罵道,但這樣的責罵卻是過於軟弱無力,女性的部位不斷被侵犯著,內心依舊屬於男性,卻被硬塞於女性的身體裡,不斷的提醒這個事實。

手近乎軟弱無力的抗拒著被拉著內褲的手,卻根本無濟於事,男根依舊沒入自己體內,兩人已經互訴情意,但對於戀人這部分,柯南仍是感到不太真實。

但現在又再一次用身體體會男人的愛意。


男人的外套、男人的氣息、男人的侵入。

柯南有些醉迷了,腦袋混沌不清,只專注於不斷被欺負的那一處

車子空間有點小,她任人擺弄著,噗滋噗滋的聲響和她的喘息聲從耳朵傳到腦中,思考都有點困難了,更何況是拒絕。

更何況她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我愛你。

降谷在她耳邊有些甜膩的低喃。

也許自己是比想像中還在意著對方吧,不然不會任由男人胡來。


結束之後,柯南的內褲更濕了,除了雨水’、汗水和男人的精液混雜著,又濕又黏的。

「我的內褲更濕了。」她半是生氣又是帶點撒嬌的埋怨。

「你要負責。」柯南如同女王般命令著降谷。


降谷在到了目的地將她抱下車後說,「我會幫你洗乾淨的。」

柯南只能癱軟無力的倒在男人的懷中,也許她說的那句話就是故意誘人犯罪吧,以退為進的撩撥起男人的性欲。


加班多天之後的降谷,很樂意接受這額外多出來的工作。

【安柯】各取所需[性轉][r18]

 一般人以為金髮褐膚,有著灰藍色的瞳仁,總是掛著一抹看不清真實想法笑容的男人,就是傳說中的那位手腕高明的工藤集團中神龍不見神尾的神秘總裁,殊不知對方卻只是個魁儡罷了。


滴答滴答,無法預料的天氣下起雨來了,相似的天氣讓降谷零忍不住回憶起遇到江戶川柯南的那一天。

那是個和今天一樣下著滂沱大雨的夜。

路上行人匆匆從他旁邊經過,任誰也沒有往他身上看一眼,彷彿將他與身邊那堆垃圾當作是同樣的存在似的。

悽慘的宛如被遺棄的小狗一般,無人在意。


而他只能將身體蜷縮著,試圖藉由著這樣的舉動讓自己更加暖和些,卻只是徒勞無功,單薄的衣物在這寒冷的夜中,起不了任何作用。

也許會就這樣凍死在今夜,他想。

這樣就不用再去在意任何人事物了,所有的一切都終將隨著他的死亡而消散。

那些難堪的回憶也不用再次的在他的腦海中回放著。


按照以往來說,柯南本來是不可能會經過這邊,畢竟這裡離她平常的生活圈有段距離,心血來潮的路過,只是想要開開眼界罷了。

然後她看到了縮成一團的男人,被雨淋濕的散亂金髮,和廢棄物融成一團,若不是藉由上下起伏的胸膛和嘴邊呼出來的熱氣,是無法確認這人仍舊活著的。


真是可憐,柯南看到他的第一個想法。

本該就此當作一道不曾見過的風景,然後和旁人一樣,毫不猶豫的假裝沒有看到。

但她的腳卻怎麼也無法往前再踏一步。


「你叫甚麼名字?」話語沒有多加思考的便衝出口,柯南當下懊惱地直想要咬斷自己的舌頭。


「……降、降谷零」降谷抬起了頭用虛弱的聲音回應著。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回應起眼前的小女孩,也許是希望在他人生最後的時候,能夠有個人記得他吧。

——就算對方可能轉身就會忘記了。


只見撐著傘的女孩思考了一下,又問著:「所以你是無處可去?」

而降谷只是沉默著沒有說話,若不是無家可歸,又有誰會願意待在這呢?

正當他以為對方會自討沒趣的就此走開,任由著他在此自生自滅時,相反的卻是氣勢驚人對他說著,那我就收留你吧。


降谷愣了一下,並不明白女孩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只是他並不想要深究,默默地起身跟在她的後面,無聲的同意。

本來以為自己的人生就此停留在經商失敗後自殺的父母、無力償還的天文數字,但沒有想到會就此有了轉機,遇到改變他一生的人。

也許人生就是這麼的不可理喻吧。



當降谷事後問起柯南當時為甚麼會想要帶他回家時,只見女孩偏起頭來,晃著腳丫毫無形象的說著:「因為你那時候看起來很可憐啊,而我剛好也需要一個替身。」

「一個能夠幫助我,在這以男人為尊的世界,能夠踏穩腳步的魁儡。」


而當時家徒四壁的降谷則是需要個能夠證明他能力的地方,一個可以讓他展現他長才的職位。

所以這本來不過就是各取所需的關係。

柯南幫他還清那些不是由他欠下的債務,而他則成為女孩最忠實的保鑣。




「這是今天的會議資料。」他恭敬的將一疊厚厚的文件夾放到檀木桌上,但被好幾疊資料淹沒的小小人兒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有所反應,反而專注於眼前的報告。


降谷知道對方一旦開始工作,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但他卻對如此認真工作的女孩而感到不高興,這讓降谷本來期待柯南會因為他順利達成任務,能被稱讚的雀躍心情,一下子便被對方無視的舉動而冷了下來,他走到女孩身後,不滿的抽起柯南手上的資料,直到這時候她才注意到降谷的存在。


「會議結束了?」柯南冷著一張公事公辦的臉轉過頭來詢問,和預期中相差甚遠的反應讓降谷更加的生氣了。


「一切都和你所預料的一樣,對方同意了。」至於在會議上發生的種種爭執,就不用細數讓對方知道了,商場猶如戰場,但只要結果好就好了。

「那還有什麼要說的?」女孩不以為意的抽回了看到一半的文件,打算繼續剛被打斷的工作。

「你都沒有什麼要表示的?」男人就像是急著討要獎賞的大狗狗一樣,伸出手將她圈在懷裡,「不能給我些獎賞?」

「這是你應該的。」這是降谷應盡的職責,他本來便該將這筆訂單拿下。


但降谷沒理會女孩的冷淡,輕鬆地將人自椅子上抱了起來。

「現在,你屬於我。」他霸道的這樣說著,為了今天,他已經好幾天都熬夜趕工,好幾個夜晚無法抱著女孩一起睡,這讓降谷覺得非常的寂寞。

畢竟往常兩人都是相擁入眠。


「我還有文件沒有看完……」柯南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今天沒處理完也不會怎麼樣。」降谷不顧對方的掙扎,緊緊的抱住對方,埋進女孩的頸脖,深深吸一口氣,貪婪的汲取早已熟悉到深入骨髓的芬芳,令他安心的味道。


「好幾天都沒有看到你,我好想你。」降谷悶悶地這麼說著,就是知道該以工作為重,所以才忍住寂寞,專注於今天的會議,幸好,最後結果是好的。

「不是回家就會看到嗎?」柯南不解的說著,的確幾天沒有和降谷碰面,只是她也不會有像對方那樣誇張的反應,但還是安撫的回抱住男人。

降谷只是把柯南抱得更緊,並開始叨唸起女孩是不是都沒有好好吃飯,不然怎麼摸起來感覺更瘦了些,以往柯南一忙起來便不顧三餐,不小心昏倒幾次之後,降谷都會盯著她的三餐。


「我、真的都有好好吃飯……」柯南試圖為自己辯解,但在降谷藍灰色雙眼的注視下,心虛的說話越來越沒有底氣,也越來越小聲。

「是嗎?」降谷一臉不信任的表情,他太了解女孩了,自己若沒有在一旁監督,肯定又是忘了。


「那我要檢查。」降谷說完便想解開對方襯衫上的釦子,柯南馬上意識到男人的意圖之後,連忙推拒並陪著笑臉說,「我今天很累……」想要逃避接下來會發生的情事,她今天辦公了整天,確實是有些疲累沒有錯。

「沒關係,我動就好了。」降谷這樣一派輕鬆的說。

「才不是這樣的,你每次都讓我──」柯南抱怨的話語還沒說完,降谷便將那些細碎的抱怨全數吻進嘴裡。

很快的,柯南的掙扎便柔順了下來,像是放棄抵抗了一般。


降谷將柯南桌上如山堆般的文件全數掃落到地上,包含今天那份相當重要的合約,在此時此刻,那些東西都比不上現在眼前的她。

輕輕的將人放置在辦公桌上,降谷的吻滑落近乎被褪得精光的女孩,手指痕跡探索潔白柔軟的身體,柯南覺得自己全身焚燒,忍不住低吟出聲,哭喊著想要更多。

降谷的手指將象徵著最後一道防線的小內褲拉下,熟捻的玩弄著小珠,女孩的身體他很熟悉了,他知道怎麼樣能讓人最舒服。


「那、這邊不好……」柯南披散著長髮,身上散發著清新的茉莉香氣,被降谷緊緊的攬緊懷裡,眼神如同無助的兔子般,明明是身上的男人準備侵犯著她,卻是向對方求助。


降谷飽含溫柔情慾的雙唇,軟化柯南還想抵抗的意志力,她順從的將雙腿張得更開,迎接久違的性愛。

下身一吋一吋的緩慢進入,不僅折磨著柯南更是折騰著降谷,多想馬上進入最深處,卻總是多了一分顧慮,害怕太過躁急會讓女孩受傷。

他過大的尺寸,以及過於嬌小的她。


但關於性的事,又怎麼能保持理智呢?

很多的,降谷便不滿足於小幅度的進出,開始大力的、深深挺入後,再抽出,每一下都帶給柯南海潮般愉悅。


「恩、哈……」多少次都無法習慣的性愛,柯南流露出讓降谷百看不厭的臉紅樣。

也許她也是這樣的渴望著男人的親暱。


「工藤總裁弄髒了文件了喔~」降谷得了便宜還賣乖的邊這樣說邊頂著。

「不……不可以,你這壞狗狗……」無法控制自己下身出水的柯南嬌叱著,卻是得到了反效果。

不,我是乖狗狗在領取獎勵。降谷一派輕鬆的反駁,故意加快了抽動的速度,不讓女孩有任何機會注意到自己以外的事物。


「你、……」還想說些什麼的柯南只能任由著降谷對她胡作非為,完全沒有辦法做任何的反抗。


最後,因過度索取「獎勵」的狗狗,則是被懲罰多天不能同床的下場。



生日就是要吃蘿啊,不然呢? 

【安柯前提的昴柯 NTR】 工藤宅邸的秘密情事 [r18]

 


今晚的柯南是留宿在工藤宅邸,毛利一家有事,而降谷零出差了。

是的,如今他已經是和降谷零交往的狀態了,所以毛利不在家時,他去借住對方家也是很合情合理的事。

博士家本來也是有放在考量之中,只是被灰原涼涼的表示,怎麼不回「自己家」住呢?

又趕上了沖矢挑了個合情合理的理由過來,就這樣,在他有些不甘願的情況下,和沖矢共度一晚。


並不是討厭昴先生,甚至對他也有一定的好感。

只是,他和降谷已經交往在先,他沒有辦法處理多餘的情感,只能暫時拉開距離避免自己越陷越深。


「晚安了,柯南君。」

這樣互道晚安後,回到了自己熟悉又有點陌生的房間中,私人物品被收了起來,反而讓他有點不習慣。

要和昴先生睡在同個宅邸啊……和降谷交往就沒有再麻煩昴先生了,和過去有些親密無間的合作相比,現在的柯南倒是有點寂寞,不知道昴對他是什麼想法呢?

大概也是那樣笑笑地說,男孩開心就好,一直都是這麼尊重他做的決定,任性且包容著。

只是先告白的不是沖矢,所以柯南也只能在心裡和他道歉了。

被繁亂的心情擾亂地在床上翻來覆去,最後還是禁不住倦意而睡去。

 

是被一陣涼意吹醒了睡意,還以為是自己沒蓋好被子,卻撈不到應該在床上的棉被,撐著睡眼想找回讓自己安眠的物品,卻感覺自己床上有著不該有的下陷。

是誰?

只是這個念頭剛興起,他馬上就被人貫穿了,沒有想像中的痛,但是多了點不知所措,誰知道在自宅裡也會被人上了呢?

特別是還有優秀的看門犬的情況下。

很快的那個人便出聲了。

「我好吃嗎?」

是昴先生,為甚麼要這麼做呢?

困惑湧上,暫時得不到解答,無法判斷。

沖矢知道身下的男孩還沒有專注在性事上,只是更加的粗暴的撞擊,希望能夠拉回柯南的注意力。

「和降谷君相比,怎麼樣呢?」

溫柔的彷彿像是對情人的話,不該是目前如同強暴犯的他應該說的。


「昴先生……為什麼…… 」

分了個神勉強問著,和降谷相比,沖矢在性愛上的確溫柔許多,只是他還是想要知道問題的解答,對於他,沖矢又是什麼想法呢?

他是在意著沖矢的沒有錯,帶有絲好感和濃濃的信任。

「因為喜歡你啊,男孩。」

變聲器傳出的笑聲彷彿說著他這是個蠢問題。

柯南一時之間之間無法消化這個震撼的消息,沖矢又開口。

「柯南…… 不、還是說,我該喊你,新一呢?」

在說話的同時,動作並沒有停下,而接下來的這句讓柯南因為緊張而更加收縮了後穴,把沖矢絞的死緊,差點讓他射了,只是忍住了。

「我……恩…… 」

我了半天還是被呻吟給取代掉。

太舒服了,體貼地看照的他的感覺,柯南喜歡這樣的感覺,不好意思說出口,但好像被沖矢看穿了。


「所以是我比較好吃,還是,那位快遞先生呢?」

然後那個帶著有些歲月痕跡的大掌觸上了他沒有防備的腹部上,「已經吃到了這麼深的地方了嗎?」

固執地想要知道是他比較能讓自己達到高潮,還是降谷零。

這種話他又該怎麼說呢?不管回答好吃或是不好吃,都不太對,說好吃感覺對不起降谷,但是又不太想違背自己的意願,所以選擇了沉默,只是這樣卻讓上方的男人更加的激烈的插入。

這樣的反應其實也在沖矢的預料之內。

因為不管好吃或是不好吃,都不會改變他的動作。

好吃自然是要多吃一些,而不好吃……自然得是要多吃幾次,才更能了解他的「美味」之處,不是嗎?


柯南在被這樣肌膚相親中知道了,其實自己還是離不開沖矢的,只是,現在的他又無力處理兩個人的愛意,帶著某種委屈的淚流了下來,被男人吻去。

「噓。」

感受一陣溫熱的液體在體內。

好像坦承了某種不該存在的情感。

而沖矢只是輕輕的吻了吻他因為呻吟而有點沙啞且口渴的嘴。

「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


──────────


本來想當CWTㄉ無料最後還是沒有辦法,這是跟卡茲太太ㄉ暗黑交易(........

想說之後再寫但沒有辦法,昴就是個很適合NTR的男人(奇怪這句話我好像也說過安室


後續應該回來被降谷發現了(靠

然後經過種種的這樣那樣後勉強同意為三人行(應該不會寫


居然有一段重複不要介意(....

2020年1月27日 星期一

【安柯】吃醋[r18]




他一到安室透的家中,便先接受男人所飼養的寵物一陣熱烈的歡迎。

白色的狗狂搖著尾巴,沒有先奔向主人,反而對著身為客人的他狂舔著。

他從一開始愣住,到後來直接和對方玩了起來,完全把主人丟在一旁,一人一狗玩的很開心。
當然也忽略了,被冷落的男人漸漸升起的低氣壓。
「好—了—!」
一人一狗同時抬起頭來看向他,終於注意到,其實他也在。

安室透直接把柯南抱離了他的寵物,並說:「柯南君也累了吧?是不是要準備好好梳洗一下準備上床睡覺了。」

便不顧他掙扎著想逃離男人懷抱的意願,把他帶往浴室。

「剛剛你被哈嘍舔了身上不少地方,身為主人的我,是該好好代替寵物幫你清洗乾淨才是。」


「別總是顧著牠啊!」
身後的男人半是撒嬌、半是埋怨的說,明明他才是柯南專屬的忠犬,怎麼幾天不到,這個位置就被他養的狗給佔據了呢?
他將柯南的頭轉了過來,仿哈嘍的樣子舔了舔男孩的臉頰。

柯南對此有些無奈,這樣的戲碼從他開始住在安室透家裡,便已經上演了不少次,他不懂一個29歲的大男人怎麼會做出和狗吃醋這等幼稚的事,但這場景真實在他面前發生。
他只得放下對他搖著尾巴的哈嘍,轉過身來安撫這個同樣也索求著他的「狗」。

「別和一條狗吃醋了。」他往前靠著便是ㄧ吻,相處了這麼多天,他已經掌握了怎麼樣最能安撫男人有效的方法。

安室不讓他退去的加深這一吻,直到將他吻到缺氧才饜足的放開,改緊緊抱住,並蹭了蹭他的肩頸。
安室對於他的需求已經到了沒有他就不行的地步。

他也只好拍了拍男人的背,像是給他一些安慰般。
「不夠。」安室不滿足於淺淺一吻,將他抱置床鋪。
「我還要更多。」貪心的這麼說著。
他也只好無奈的順從了這條大狗,誰叫他攤上了嫉妒心這麼強的一條狗呢。
俐落的被剝光、裸裎相見,安室於手上便是淋上大量潤滑,咕啾咕啾的。
一指兩指的擴張,不是第一次,不會太害臊、給寂寞的狗的安慰。
哈囉自顧自的在旁邊玩樂,沒有在意起這邊發生的事。

啪噠啪噠、混雜他的呻吟,今天安室特別的激動。

床鋪下陷的更深,他覺得疲憊,但是安室還沒有射,太——太久了,他感覺自己都要二次高潮了——單靠後面下體微微站立起來。
但安室不准他自己來,說射太多長不高。
他才不——— 太累、好累,每次性愛都是種酷刑、又疼又痛緊接的是歡愉。 他是不討厭的。

終於射了,他覺得得到解脫卻又覺得可惜,那生命的種子在他的體內找不到該有的終點。
「不覺得可惜嗎?射這麼多給我卻沒有。」他曾這樣調笑說。
但安室的回應只是把他操的更兇說:「我希望滿身的精華都給你。」
下流,他回。
那也是你愛的。

這是某個看似平靜但實則波濤洶湧的一個下午所發生的事。

—————

我填坑ㄌ!!!!!

2019年8月25日 星期日

【安柯】不OO就出不去的房間

來源



不完成指令就出不去的房間,他看著紙條唸了出來,旁邊是和他一起被關進來的苦主,安室透。

看起來堅持不照做就出不去呢⋯⋯所以現在又暫時要和對方搭檔了,他無奈的想,為了彼此共同的利益,看來也只能這樣子了。

只見男人灰藍色的眼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張紙條,不知道心底盤算的是什麼。

下一個房間的字條是:交換身上一樣物品。

於他來說最簡單的就是手錶了吧?反正有這個男人在旁邊,應該也沒有需要用到的地方,暫時的還是能夠信任對方吧,暫時的。

安室透則是遞給他一件外套,清爽洗衣粉的味道和帶著對方的餘溫,不知怎地,讓他的頰邊的溫度上升,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一路上兩人默默無語,也許是沒有什麼好探究或可供推測事物的,包含是誰把他們關在這,然後又是為了什麼呢。

在沒有任何線索稀少的現況下,按照指示走,也是唯一的選擇。





下一個房間大大的寫著,來抱抱吧。

無言的看著三種選項和旁邊大大的寫著全部都要做的指示,並不是排斥和安室透肌膚相親,但⋯⋯

正陷入苦惱之中,見到他面有難色,男人問了,柯南君,不喜歡我的碰觸嗎?

他不是討厭⋯⋯只是會難為情罷了。

除了小蘭和先前有目的性的討要證物外,鮮少和人親密的接觸,尤其旁邊大大的愛心,讓他很難不想成是戀人般的碰觸,但是對方應該不會將他看做是想交往的對象吧?

在目前依舊是互相利用的前提之下。

先從緊緊相擁開始,可以感受到布料傳來的溫度,不同於剛才僅是微溫,而是有些燙人的;再來是慢慢地轉向從背後抱著,一切都是安室透主動為之。

兩人貼的更近了,他無所適從,任人擺布。

最後是公主抱著,終於。

當他覺得夠了時,男人卻抱著他走了出去。

應該可以了,掙扎著想要離開對方的懷抱。





「還不行。」安室透緊抱著不讓他離開。

也就讓他抱吧,反正也沒誰看到了,逃離無果後自爆自棄的想。

但他沒想到下一個指令更讓他無法接受了。

上面寫著,互餵對方蛋糕。

吃蛋糕對他來說不是難事,問題是旁邊一起執行的對象⋯⋯他不太願意。

也是為了能夠出去嘛,男人哄著他。真不愧是公安呢,面對這種類似監禁的情況也能處變不驚,甚至還有些享受,不,照他看來安室透根本是樂在其中吧?

憤恨的切了個大塊的蛋糕,挑釁的要對方整口吃下去,男人也樂得接下這個挑戰。

多盤蛋糕中就在你一口我一口中分完了。

真想快點出去啊⋯⋯

在這男人身邊和剛剛一連串的舉動後,他覺得自己都要變的怪怪的了。





「互訴黑歷史?」

他還能有什麼黑歷史可說呢?和安室透這男人被關在同一個地方還得要做些難為情的事才能出去,這算得上是某種程度上的黑歷史吧?

游移不決的情況下,隨口說出自己到了幾歲還在尿床,應該算得上是無傷大雅的黑歷史吧?

反正現在的他看起來也才七歲。

但對方到是思考了下才說,以前曾暗戀過比他大很多歲的女性。

聽到這,柯南瞬間就放心了,但又說不上是什麼滋味湧上了心頭,是高興還是難過⋯⋯

可能是鬆了口氣吧。

至少剛剛旁人看起來帶著曖昧的舉動都僅是權宜之計,事實上並沒有帶有任何情感在其中。

安室透看了柯南放鬆的樣子,一邊感到可惜卻又覺得接下來不管出現什麼出格的指示,這樣男孩就不會太過在意了,是遺憾也是覺得可惜啊⋯⋯南得這麼好的機會卻無法把握著。





但前往下一個房間的最後放著紙條真的讓柯南忍無可忍了,「我才不要和你──」

被吻了。

出口的門也開了。

但是安室透還不願意放開他。

待男人放開他後,還在他耳邊說著,你看,這樣不就完成任務了?

對於剛剛被偷襲的結果,只當作是某種不得不為之的事,都是為了離開這鬼地方所必行之事,他這樣心裡叨念著,完全沒有絲毫的甜蜜感。

沒想到出了出口後還有獎品⋯⋯

一模一樣的情侶外套。

「這個、安室先生不會想穿吧?」扯了個難看的笑臉問,一看到這個外套就會想到剛剛的詭異經歷,他是不會想要再回想一次,相信男人也是吧?

「我會。」

回了他個意味深長的笑。



────────

只有安室透很爽的故事

2019年6月15日 星期六

【安柯】書架



墊起腳尖仍是構不著圖書館上層的書籍,痛恨這矮個兒的身高,正欲放棄,打算拿椅子來時,恰巧一個溫熱的大掌觸到了他,啊啊,誰跟他一樣對這本書有興趣——
「給。」
熟悉的蜜棕色的笑。
驚訝之餘很快便反應過來。
「謝、謝謝。」
再怎麼不甘願,基於他幫助他這點,還是得道謝。
前幾日的事可還記恨著呢。
IOT事件,為了自身違法作業而將小蘭的父親捲進了事件當中,雖然最後成功解決了,但還是不解氣,就不知道這男人來到小鎮上的圖書館是圖什麼了。

「別這樣看我嘛,難道我不能偶爾來借書嗎?」
鏡片底下的藍眸仍是警戒的看著,他晃了晃手上的書籍表示是無辜的。

當然並不僅止於借書了。
不過在這遇到對方也算是意外,而看那小小身影努力的想要取書也是可愛的緊。
順手幫了點小忙,換得男孩的驚訝,沒有防備的毫不掩飾。
不過很快便升起了戒心,嘖嘖,他這麼不可信嗎?
好吧,以目前的立場來看,他的確是某個大壞蛋。
但他沒有辦法。
這是在有限的時間內,所能想到最好的辦法。
他畢竟不是超人。

想要在不傷害任何人的情況根本就不可能,所以他也只能承受這樣的後果。
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任又一下退回到了原點。
有點可惜了。
但是他沒有辦法。

男孩就像是捉摸不定的貓,而他試圖想要捕捉之,卻總是不小心失敗,但他並不在意,反正來日方長——

——————

前幾天大提的書櫃結果根本忘記寫進去XD摸個短反正就是抓一下公安偵探的手感

2019年6月1日 星期六

【安柯】摩天輪


安室透的吻是帶點奶油甜膩的爆米花香。
他們剛剛和園區的攤販購買的,還殘留點餘味在嘴中。
他不討厭。

在外頭被漆成五彩繽粉的摩天輪裡,恰巧達到最高點,可以瞰視整個園區風景的絕佳地,他們無心欣賞,或者說是,無法欣賞。
——僅是沈浸在這奇異帶點旖旎的氛圍之中。
該是情侶情投意合、期待萬分之事,由他們兩位表現,似乎有那麼丁點的古怪⋯⋯
只是他也無法做出推開男人的舉動,整個人被箝制在他懷中,被強迫圍成某個幸福的圓,但他暫時不覺得自己這樣是被浪漫氣氛圍繞。

意外發生前的他們還不著邊際的談話,在這狹小的空間中,他也沒抗拒著男人的刻意湊近。
是無心,還是別有用心,對於安室透這有多重身分和擅長違法作業的傢伙,一舉一動都該留個心眼,就算僅是單純的示好,由他表現,似乎就會摻雜了點不純粹的因素在其中。

「唔、嗯!」

瞪大了眼,驚愕的看著眼前閉眼突襲他的安室,避開了眼鏡,似乎過程已經演練過了無數次,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讓他不經思索是否男人也常對其他人這麼做。

眼鏡底下的藍眼已從驚愕轉變為困窘,對方的吻仍持續著,撬開了他的唇,強勢的入侵,就要他強硬的接受他的感情,不容拒絕。

是喜歡嗎?
他不清楚。

這種有點酸酸澀澀的感覺,無法分辯。
本以為只會對小蘭亂了序的心跳,似乎在這男人身上也會體現。

不該是這樣、不該是這樣的。
他想。

只是這男人似乎帶著滿滿的謎團向他招了招手並吸引著他的好奇心帶著他走向前去。
無法克制。

似乎是滿足了,才放過他的唇。
有些遲緩的沒有反應過來,忘記要摀上嘴並往後退。
接過吻嗎?
有的。
但如此濕黏且帶強烈的情慾味的吻倒是還沒有過。

打算反擊的話也無,還有點沉浸在剛剛的吻中。

「傻了嗎?」低低的笑,帶點寵溺。
暫時沒有反應過來。
待到了地面上,才好像醒了過來,但也沒有拒絕著男人的牽手。

——

「在摩天輪達到頂端接吻便會得到永遠的幸福。」
不知道哪時開始在女高中生常客間流傳著,同時也傳到了白羅服務生安室透的耳裡。

「所以呢?」並不認為唯物主義的臥底男子會相信這般無稽之談,但只是見對方問著。
「你要和我一起去遊樂園嗎?」

這是整件事情的起因。
當然他是拒絕的。
卻意外的來了。
男人說著帶他去期待已久的福爾摩斯展當作答謝,卻是帶他來到了毫無興趣的遊樂園中。

反悔也來不及,只能接受了。
沒想到還落得了被奪走一吻的下場。

「柯南君,討厭嗎?」
不經意的試探,卻是仔細觀察著他的反應。

一股氣湧升上來,不想如對方所願的回:「那種大人的事,身為小孩子的我還不懂啦!」

—————

不知所云又思考很久的關鍵字(⋯⋯
想說很久沒有寫安柯,感覺不會寫了,沒想到反而下筆如有神(咦
前幾天跟幾個朋友該該,得到了緋色摩天輪的答案,但我還是(?
卡茲太太還表示可以摩天輪停電按在上面操,但我覺得像我這種純潔的孩子並不懂這事,由他表現較為妥當才是(好(賣p

2019年5月2日 星期四

【安柯】




【安柯】山村神子 [R18]

梗來源

感謝粧衣貓

大綱 
搭配服用
*孕


這是他們心意相通的第一次。
柯南其實挺緊張的不知道手該怎麼擺才好,面對接下來即將到來的情事,除了第一次和那時讓他心碎的那次以外,他一向都是等著降谷來的。
等一下他會怎麼做呢?
已經習慣對方粗暴對待的柯南,有些忐忑不安,就連那時村莊快要毀滅之際,都沒有讓他這麼緊張。
他可能,這輩子都必須栽在這個男人身上了。
先從一個吻開始,然後輕柔的往下吻著,密密的落下。
很癢,這是柯南的想法,但是更多是開心的情緒湧了上來,這種被珍惜的感覺,是從來沒有過的,他有點慌亂,但是男人不給他害羞的時間,咬著、吻著,在他身上留下他的烙印,一點一點的,有些疼。
他想要用手摀住自己因為害羞而發燙的臉,他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在男人面前是什麼樣的樣貌,是很丟臉的吧?
但是這樣的舉動卻被對方給阻止了。

「別遮。」降谷這樣說著,「我想要看你的全部。」
所以他便聽話的沒有遮住,將手放到床鋪上,將那布質料絞成麻花狀,但另一隻手卻還是用著遮著自己的唇,似乎是想要遮掩那些歡愉的聲音。
降谷無奈,卻只是更加的照顧男孩胸前的那兩點,帶點暗沉的紅,將嘴湊上,舔著、逗著,男孩身上總是有種自然而然散發的奶香,他一向聞不膩,帶著有些禁忌,卻又深深吸引著他的誘香,他想,往後他都會和這有些甜膩的氣息相伴吧?
讓人為之瘋狂的香氣。
「啊……」柯南以為自己在經歷那麼多次的性愛後,能夠習慣男人的挑逗,能夠跟上對方的節奏,卻沒有想到,他丈夫比他想像中的更了解他的身體,他根本無力抵抗。
嬌哼溢出,降谷很滿意自己的傑作,讓男孩染上情慾的紅的是他,他壓抑住想要直接進入的想法,慢慢的、緩緩的,像是要將柯南蒸到剛好的熱度時,才願意給他。

柯南快要被降谷給逼瘋了,其實當對方壓在他身上時,他的性器就不由自主的翹了起來,後穴也有點空虛,因為他的身體已經被男人給馴服了。
降谷張著嘴就是含住他小巧可愛的下體。
「別……」他終於忍不住落下了淚,太過於羞恥了,他用著手推了推在他兩腿之間的金色頭顱,卻只是適得其反,男人反而含的更深了。
這是第一次,他羞的不得了,甚至覺得很髒,但男人只是固執地想要從他那得到些什麼。
終於,他還是忍不住射在男人的嘴裡了。
「快、快點吐掉……」
但是男人不依,反而全數吞了下去,甚至舔了舔唇,他覺得自己要不行了。
他開始懷念起過去那些粗暴的性愛了,至少不用像現在這樣,被逗的空虛的不得了,還沒辦法得到滿足。
但是要他自己開口,他又不好意思,這樣不就表示他很想要他嗎?
雖然現在的確是非常的希望男人可以減緩他體內的燥熱。

降谷將手伸到了老地方,抽出了潤滑液,在自己手上淋了一堆,那熟悉的開蓋聲、擠壓的細微聲響,都讓柯南的臉更加的紅透,他不知道一般的夫妻在性事上都這樣嗎?總是讓人羞透了,才願意滿足對方。
一向早熟的他,從來沒有像這般無助過。
降谷塞進了一隻手指,指節分明,再來是第二指,固執在他體內尋找最敏感的那一點,塞入三指時,他已經是忍不住又想要射了的狀態。
已經快要不行了……
但再他快要潰堤之際,男人將手指抽出後,捋了捋在月輝的映照下,散發著淡淡的銀白色的髮,居高臨下的望著他,他看見了降谷性感的表情,沉醉於他的俊臉,然後,就是一陣狠狠地進入。
一下便被男人逼出了淚,是喜悅的淚水,因為這個只有降谷才能夠填補的缺口,他等了很久很久,沒有忍住的便是嬌吟。
他真的,很愛很愛,降谷零。

他不知道喜歡上對方到底是因為神的旨意,還是因為這個人本身就吸引著他,那些他都不想管了,在現在兩人彼此心意相通的現在,不管是因為哪個原因對男人上心,那都沒有任何意義了。

因為愛本身就是一件很無理的事。

男人的插入的急,像是要確認他的存在一樣,的確只有肉體相連,才能夠更加肯定彼此的心意。

降谷零也是愛著他的。
他想,這樣也就足夠了。

他伸出了手,想要索吻,而男人也是不吝嗇的就給予了,如同狂風暴雨般,他像是汪洋海中的一條船,任憑對方帶著他不知道飄到何處。

最後的加快,他知道,男人要準備射了,他刻意的使壞,調皮的收縮著後穴,卻讓男人進的更狠,一次次的都頂上了他的敏感點。

一陣熱液在他體內深處流入,無數的種子意圖在他體內找到個受孕點,他並不知道這次性愛會不會使自己成功受孕。

降谷猶豫了一下,還是抽出了他的慾望,想讓已經很累的柯南休息,但是男孩卻是紅著臉的拉了拉他的手,藍眸表現出來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他還想要。

身為一個會好好滿足妻子的丈夫,他又怎麼可能不如對方所願呢?


———————
這ㄍ光大綱就2000多字ㄌ真是累死我ㄌ






【安柯】鬼故事


可一起觀賞【安柯】今夜無人能夠倖免

安室透常常有個錯覺。
好像他家中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存在著,而他養的狗也時不時的盯著屋內某一角,但是看過去卻又沒有事物在那。
想想也是,這個家中只有他一人在,頂多再多一條他的狗,以他的身手,能有什麼敢進到他屋內,搜尋過了,也並無特殊儀器在此,竊聽器、監視器全無,但他卻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有誰在窺探他一樣。
試圖告訴自己那不過就是像太多,但次數多了,連他自己也有些疑神疑鬼了。
這樣不好,於他的工作來說,確實多加小心準沒錯,可若是人太常時間處於高壓的狀態,對身心靈都不太健康。
這時,他自有一套的舒壓方式。
進了他屋內某個最深處的地方,摸索某處、打開開關,按下密碼,隱藏式的暗門開了。
裡面擺放著的是高級的醫療儀器和⋯⋯
他。

他看起來不過7歲身型、甚至比同齡人還更加瘦弱些,雙目緊閉,但安室透知道,那雙眼睛曾經多麼的光彩耀眼,深藍剔透的如同琉璃珠般清澈的眼神。
只是如今,卻再也見不到了。
安室透小心翼翼的將對方從醫療儀器那移開,並輕輕的擦澡,這是他慣例的儀式,男孩的膚色如同那一日那樣透著粉嫩的色,可現在這人卻已再也不會清醒過來了。
柯南死了。
安室透理智上知道但是情感上無法接受,因此將他的屍首偷了出來並用最先進的技術保存。
留不住你的魂,至少,我還可以留住你的人。

每當他任務結束時,便會先沐浴一遍後,再進到這藏有著他不可告人秘密的暗室內,抱著男孩,說著最近發生的點點滴滴,好像這樣對著對方的屍首說話,柯南便能一起聽到一樣。
每當他碰觸男孩時,感覺自己某個部分就好像死掉了一樣。
扭曲並貪戀著懷中的人兒,儘管,不過是已經失去溫度的肉體,於他,卻彷彿柯南還在一樣⋯⋯

——
柯南在一旁看了安室透很久了。
一開始他也不清楚自己怎麼會在這,但,後來他才知道他所在的地方是安室透的家。
這個男人對他沈重的愛意束縛著他,讓他困鎖在其範圍所及之處。
對方的所做所為都看在眼裡,卻無法也無力阻止。
對於安室透這樣迷戀著他的屍體這件事會感到噁心嗎?
一開始也許會感到很困擾,但,看到後來已是深深的難過之感。
知道安室透這人對他有多麼的執著,但他不願意這樣,柯南希望對方能夠把他放在回憶之中,而非到現在仍走不出這樣的傷痛。
他是在男人懷中斷氣的,一路看著喪禮上,對方冷靜自持的樣子,誰知道,轉頭便又做出如此失禮的行為。
可以理解,但是他無法接受。

都已經擁有了他剩下的日子,還不夠嗎? 柯南苦笑。

他就這樣日復一日地看著安室透抱著他的屍首,但他卻什麼也無法阻止對方。
本來安室透一直往他的方向看,害他以為對方看的到他,但又好像不是,只是感覺的到他的視線。

也許這世上悲傷的事莫過於此吧?
明明我就在你身邊,而你卻不知道。

————————
草草ㄉ結尾,畢竟本來就ry
覺ㄉ可以當前幾天 今夜無人倖免ㄉ後續也可以不當
就隨意ㄅ

【安柯】雙馬尾

*還點文


因著光線而閃爍著不同樣貌的海藍寶石般雙眼鑲在如玉般白潔無暇的臉蛋上,長長睫毛彎彎的翹起,隨著他的眨眼而透出一絲魅惑的姿態,小巧的鼻樑到透著紅的嘴,無不讓人讚揚他亮麗的外貌。而那烏黑如絲般的雙馬尾,頂上的珍珠髮飾、身上白紗墜飾著微微閃閃發亮的水鑽,更顯得他的嬌貴。

他神情複雜的看著鏡子裡自己的容貌,不得不讚嘆母親的易容術,瞧他一個男童,轉眼間便成了個如同洋娃娃般可愛的小女孩。

有希子在一旁不斷的讚嘆起他的外貌,拍著照的手更是停不下來。

「好了,夠了。」忍不住冷冷的制止母親,深怕在這樣讓她的耽擱下去,會延誤宴會的時間。

他是為了某件案件的需要而裝扮成女孩的。

傳言某個誘拐兒童的跨國集團,將在今天下手,而選定的便是等會他即將要參加的宴會。

這件事是偷偷從風見先生那裡聽來的,對方一不小心對他說溜了嘴,並希望他能夠不裝作沒聽到,不要插手這件事,但是——他怎麼可能會照做呢。
瞞著降谷偷偷蒐集了相關的資料,以戀人的想法,自然是希望他不要插手任何相關的案件,畢竟,「他」還是個孩子,不管是外表,還是內在的歲數,都不是適合干涉這麼大型的犯罪計畫。
但他卻無法控制自己對於能夠阻止悲劇發生的快感。
比起找出真相,阻止才是更為重要吧?
所以他麻煩了媽媽幫他易容,而有希子也信任他的能力,認為他部會胡作非為,又或者是說,儘管阻止了也沒有用,不如就順從吧。

他是稍嫌遲到的抵達了會場,等到宴會已經開始了,才悄悄地溜了進去,畢竟以他的外表,要不引人注目也很難,而他最不願的就是讓人知道他也到了會場,他不想要一進去便被降谷拎了出來,以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這次他會更加的小心。

甫一進去便看到身著黑色西裝的降谷,為了遮掩,特地還將招牌金髮染成黑色的。
柯南連忙混入人群中避免被對方發現,卻一下便被其他人給搭訕了。

「這位小姐,你叫甚麼名字呢?只有你自己一個人嗎?」
轉過頭便看到目標露出噁心的笑容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這下可得來全不費工夫。

柯南壓下看到那一口泛黃牙而湧上的噁心感,裝得無知偏了偏頭,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的天真無邪。
「唔……我不知道呢……我找不到爸爸媽媽……」
硬是擠出了淚水,蒙上一層水霧的眼,看的更是惹人憐愛。

「那我帶妳去找爸爸媽媽,好不好呢?」
「好——」
男人一臉竊喜著今晚有無知的小鳥兒上鉤了,但是沒有發現被他牽著的女孩臉上揚起自信的笑。

現在到底是誰上鉤了呢?

降谷零是在他們即將要踏出舞池時發現的,目標的穿著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旁邊那個熟悉的身影——雖然易容過,但是戀人的身形他怎麼可能會錯認呢?
顧不上可能會暴露的風險,無法忍受愛人接下來可能會遇到的危險,本來想要慢慢來的他,忍不住跟了上去,就算會打草驚蛇也無所謂,柯南的安全才是在他的第一考量範圍。

沒有等前面的人將柯南帶去不知道哪個房間裡,直直的往後頸一個手刀,將人打暈,而柯南也是這時才回過頭來發現降谷的存在。

「你……」但柯南不知道現在自己該生氣還是該要有什麼反應。
但是他識時的閉上了嘴,因為眼前的男人看起來比他還要生氣。

「你為什麼總是要往危險跳呢?」
一出口就是指責的話語,雖然知道對方有本事能夠讓自己脫離險境,但是他賭不起那個萬一,萬一這次就是沒有辦法脫出呢?
他禁不起失去他的風險。

柯南低了低頭,他懂男人的想法,但是他也有他的堅持,不可能看著一個違法行為可能會發生而坐視不管,比起找出案件的真相,他更希望自己能夠在發生前先行阻止。

但是他沒有想過說,他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不需要在時時的只靠著自己,他有同伴了。
雖然如果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樣的選擇,但是至少現在,還是老實的和降谷道歉才是。

「對不起。」難得的、認真的承認自己的錯誤。
而降谷只是緊緊的抱住了他,不願意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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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點文的遲到跟雙馬尾...寫很慢我很抱歉QAQQQQQ

2019年5月1日 星期三

【安柯】今夜無人能夠倖免

*還點文


白色經過多年的努力臥底埋伏,終於將象徵暗夜的黑色一網打盡並永除後患,雖稱不上是大獲全勝,至少將傷亡人數降至最低,多名警界菁英得已保全已是萬幸。
在終於塵埃落定的現在,政府才敢公開此事,並與人民大肆慶祝,雖仍是危機四伏,但最大的威脅已被拔除。
啪擦。
略黑的手切掉了新聞主播對於警方的高功頌德。


才不是如同那些錦上添花的嘴說的如此的輕鬆。
他吻了吻懷中不小心睡著的男童。
都是因為有他⋯⋯都是因為有了得力的協助者,才能夠如此的順利⋯⋯
但是這麼最該給予至高無上勳章榮耀的人,此時此刻卻見不得光。
——因為,這世上並沒有名為「江戶川柯南」的人。
「對不起⋯⋯對不起⋯⋯」他輕聲細語著,如同那天哭著和柯南道歉的女童一樣,他們對不起他。
男孩只是一貫的露出爽朗的笑容回應著,沒——事,不是你們的問題。
至少我還活著啊?
擠出個試圖讓他們安心的表情。


攻破了最堅固的要塞,然而小偵探所盼望的解藥卻沒有如他所願的出現,反而是他自己受了不輕的傷,等到恢復過來時,已被告知,死期已不久矣。
「這樣啊⋯⋯」
過於平靜的反應,卻更加讓人的不捨。
——也許他早就已經知道自己這樣的結局了吧?
那個回不去的夏天、離當初的驟變僅過半年的時間,就已物是人非。
他懇求著男孩將他剩餘的時間交給他,雖然是很對不起那對作家夫婦,但他希望能夠擁有著男童的最後直至命定的死限來臨。
男童愣了一下,但拍了拍他的頭,像是給予受傷的小狗一點安慰。
真拿你沒有辦法,這樣無奈地說。


他想給予男童最好的照料,卻被說照舊就好了,而他不願意委屈對方。
就連性愛也是,明知道柯南的身體經不起這樣的體力消耗,但他就是忍不住他內心的那頭野獸,在對方也默許的情況下,要了他一次又一次,像是要忘記現實那些煩憂,但到隔天清醒時,他又自我厭惡起來了。
對不起,他又道歉了,這半年來,他到底對著男童抱歉了多少次了呢?
而柯南只是一貫的原諒著他,他也只能夠選擇了原諒。
夏季的夜晚,是由燦爛的煙火畫下了句點。
他們緊緊依偎著,就像過去每個夜晚那樣的毫無縫隙。


他感覺到那已經習慣的呼吸聲逐漸的微弱,忍不住搖了搖,喚了對方的名,希望能將他喚回,但卻甚麼都徒勞無功。
誰也無法和死神抗衡。
「別哭⋯⋯」
囈著含糊不清的話,最後還是希望公安別把大多的過錯怪罪於自己身上。
那個大家早就有心理準備的葬禮,洋桔梗怒放著,散發著它的芳香,刻意不選用常見的白菊花,而是充滿繽紛的色彩。
也許希望這樣能夠沖淡柯南的離去造成大家的傷悲吧?
死亡就像是雙溫柔的小手,撫平生者各種創傷。


他最後執起了那雙失去溫度的手,如同騎士給予忠誠那樣,印下虔誠卻帶著心碎的吻。
「晚安。」
像是要補上那天沒有說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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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ooc又意識流,但是我爽就好ㄌ!
前幾天的香味跟今天的死限!

【安柯】千年之戀3 [性轉]

千年之戀 

千年之戀2 



這世界上不只一隻獨角獸。
但是通體黑膚且有著柔軟金毛的倒是獨一隻。
傳說牠能力高強,因此向來需要兩三隻獨角獸守護的春之泉,僅要牠就夠了。
春之泉是眾獨角獸輪流守護的,若是沒有一定的能力,還無法被選派為守護者。
而那名有著不同於其他向來都是銀白膚色的牠,過去曾是被排擠的,被認為是不詳的象徵。
甫一出生沒多久便被趕出棲息地,最後憑藉著自身的武力,成功的回到了族中,並擔綱起護衛的工作。

——摘自《獨角獸物語》

「⋯⋯所以你就是那個時候小黑馬?」
安室透摟著戀人,十分享受由她甜美的嗓音念著書中對他讚美的內容。
書裡寫了什麼,其實他都並不是很在意,但是能聽到她對他的寵溺,他就心滿意足。

「嗯。」現在的他並不是很在意被趕出去什麼的,以前也許會怨懟,或者討厭起自身那不同於其他族人的膚色,但是若是一直待在族中,便無法遇到他最喜歡的她,他可愛的小小愛人。
是意外的遇見了她,本來只是偷偷的看著她,後來越發大膽起來的靠近了對方,但是後來新一不知道搬去何處,等到再相見時,他趁機對她下了藥,曾想過說對方是否會恨自己,但是只要在她心中有自己一席之地,恨也好,喜歡也罷,他只要她會記得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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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u了
今天很想吸獨角獸

【安柯】清洗


他一到安室透的家中,便先接受男人所飼養的寵物一陣熱烈的歡迎。

白色的狗狂搖著尾巴,沒有先奔向主人,反而對著身為客人的他狂舔著。

他從一開始愣住,到後來直接和對方玩了起來,完全把主人丟在一旁,一人一狗玩的很開心。
當然也忽略了,被冷落的男人漸漸升起的低氣壓。
「好—了—!」
一人一狗同時抬起頭來看向他,終於注意到,其實他也在。

安室透直接把柯南抱離了他的寵物,並說:「柯南君也累了吧?是不是要準備好好梳洗一下準備上床睡覺了。」

便不顧他掙扎著想逃離男人懷抱的意願,把他帶往浴室。

「剛剛你被哈嘍舔了身上不少地方,身為主人的我,是該好好代替寵物幫你清洗乾淨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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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uㄌ,很爛
總之安室透hen嫉妒他ㄉ狗可以亂舔柯南身上ㄉ每一處

2019年4月5日 星期五

【安柯<赤】超短打





今生,是他先遇見那個男孩的,但最後願意選擇鬆開了他曾經想要緊緊牽著不願放開的小手。
「難道今生的相知陪伴,都比不上前世的驚鴻一瞥?」
這種太過怨懟的話語,他說不出口。
總是慣性退讓而沒有強迫,也許是他最後的溫柔。


抽起了男孩總是要他戒掉,可現在也許再也戒不掉的菸,在那煙霧瀰漫模糊了他的眼中,倚靠著牆,看著對方被另外一位抱著越走越遠,頻頻地回到,直到身影從他視線中消去。
前世的債,今生還,那麼今生你欠我的,哪時還呢?

2019年3月20日 星期三

【名偵探柯南/安柯】沒有明天 [R18] [性轉]



他將女孩的短髮絡在耳後,吻上了對方倦極闔上的眼皮,他們剛經歷完一場激烈的性事。
他從來沒有這麼的強硬的要過她,在對方不斷哭喊著說不行時,還硬要射進去。
不斷的和那小小的身軀索取溫暖,不斷的進入、撤出,彷彿只有肉體的交合才能夠確認她的存在。
他知道是他太勉強她了,但他沒有辦法。
他們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個明天。

要不是風見及時告知他,他可能就這樣的錯過了她。
沉下臉直接將柯南從海關帶回了家,一路上也不知道闖了幾個紅燈,但是他一點也不在意。
她要走了。
要離開他了。
無聲無息的,就要走了。
他已經不知道是憤怒多一些還是心痛多一些。
他就這麼的……不值得被信任嗎?

他明明已經獻上了所有,但還是得不到她的信賴,所以決定將對方監禁起來,困在只有他和她的空間中,不容許對方逃脫。
她從一開始會抗拒,但現在已經習慣了。
習慣這樣粗暴索取的他。

到後來她也習慣這樣的性愛了,也許,從機場被男人帶回家時,她是鬆了口氣吧?
慶幸自己在他心中還尚有一席之地。

他們就像兩條交纏的蛇一樣不斷的傷害著彼此。
到底還要這樣彼此交纏著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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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寫過同樣的東西又好像沒有
總之...哀


【名偵探柯南/緋色柯】忌妒 [R18]

*ntr


他想他討厭赤井秀一並不只是因為蘇格蘭這件事這麼簡單。
可能還包含著那名男孩。
——讓他又愛又恨的存在。
愛上他的淵博知識,卻又恨起了他並不愛他。

他是嫉妒的。
嫉妒所有好事都讓那名FBI佔盡,可以輕易地獲得男童地信任,還親手為他套上項圈。
忌妒他們之間的羈絆。
——而那是他無法駐足其中的。

「沖矢昴」,是柯南為他打造的外表,包裝起赤井秀一那生人勿近的內在。

無論他多麼想要釋出善意,但對方總是充滿戒心並躲得遠遠地,像隻充滿防備的小貓一樣,雖然覺得十分可愛,但卻又帶點遺憾,他是真誠的希望男孩可以給予他多一點信任,不過最後卻只落得了「騙子」這樣地罵名。
哎、真令人傷心。
他們畢竟不是敵人。

高峰會的恐攻事件過後,他感覺柯南稍微對他釋出一點善意了,但也就一點點而已。
男孩並沒有把竊聽的app解安裝。
是否可以解釋為男童願意將他那彌足珍貴的信任交付給他呢?

當他一如既往的開啟了竊聽器時,卻意外聽到了赤井秀一的聲音,而那夾雜著柯南如同奶貓般的呻吟喘息,他感覺自己也硬了,噗滋噗滋的水聲傳進了耳裡。
他是——是多麼希望讓柯南發出誘人聲音的人是他。
但是現在,他也只能灰溜溜的聽著兩人交合的聲響,並偷偷意淫著。

隔天果不其然的看到男童略帶疲態的倦容,和那不斷變換姿勢的坐姿。

「昨天很——激烈?」他故意調侃著對方,果不其然得到了眼鏡底下的白眼。

「他知道——我都知道嗎?」
而柯南那水藍色的眼睛只是挑釁的看著他。
似乎不怕他的威脅,這可到有趣了。

「你就——這麼的不怕我會做出甚麼事情來?」

他知道赤井秀一化名成沖矢昴住進工藤宅邸,而他知道柯南知道他知道,他就在等,等男童到底盤算著些什麼。
他並不介意亮出他的底牌,同時也期待著對方會如何回擊著。

男童咬了咬下唇,似乎在思考些什麼,他很寬容的給予對方思考的時間。

「你希望我怎麼做呢?」
居然把問題丟回給他了,這到有點意思。

「你覺得你可以怎麼做呢?」
他又把問題丟回去給對方,十分享受這樣和男童過招的暢快感。

「那——」

那什麼呢?他很期待對方會提出什麼交易。

「那我用身體交換可好?」
藍灰色的眼富饒興趣的看著柯南。
桃色交易嗎?
他並不排斥,或者該說是,樂意之至。

但是他沒有發現在他答應後,男童那微微上揚的嘴。

上鉤了。

雙方都這樣想著。
所以……是誰著了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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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3月9日 星期六

【名偵探柯南/緋色柯】共犯結構 [R18]


那是個還沒有產生異變的下午。
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且充滿希望。
緋紅色摧毀了黑色,結果終究是邪不勝正。
這是所有故事都會撰寫、所有人都會期待且堅信的結局。
那個有著如同太陽般耀眼卻被蒙藏的男孩要回到了他的日常。
一個他渴望已久的、符合他真實身分的生活。

從「江戶川柯南」回歸到「工藤新一」。

他們都知道了他的真實身分。
他也沒有隱藏過,或者說,事到如今,也沒有甚麼好必要隱瞞的。

「你⋯⋯打算什麼時候恢復成工藤新一呢?」代表著日本正義意志的公安這樣問著。
「等到灰原研發完藥劑之後吧。」他這樣不經意地回答,愜意的午後,暖洋洋的日光,大量湧入胃袋中的血液,都使得他昏昏欲睡。
已經沒有必要在防備些什麼了,特別是在有美、日兩國優秀警方的情況下,他覺得自己終於可以卸下這麼長已久以來的重擔和緊張。
他不需要再擔心有誰會對他或者他身邊的人不利了。
也因為這樣的鬆懈,讓他沒有注意到,那兩人在他這樣回答完後,彼此交換的視線。
帶著不捨、互相了解,最後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的了然眼神。
── 會讓他的夢想破滅的眼神。

「我可能明或後天會吃解藥吧。」
他看著眼前的推理小說,那是公安不知道從哪取得的,新名香保里即將發行卻尚未發行的最新力作。
不知道從哪天起,降谷零和赤井秀一便會時不時地伴在他身邊,說著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所以他儘管覺得困擾,卻沒有拒絕這樣的安排。
在這最後的緊要關頭,他並不希望也不容取有任何一絲一毫的閃失。

當回到「工藤新一」的念頭越是強烈,他對於周遭更是要小心。
── 但他卻沒有想過說,要提防身邊這兩個代表著「公正」的男子。
那也許才是最為危險的存在。

「你知道嗎?極深的紅,看起來和黑色別無兩樣。」
降谷突然說著這麼不著頭緒的話,也許是對男孩的最後警告。

但男孩只是用著他如往常明亮的藍眸往他方向看了一眼,繼續的埋首在他眼前的書中,似乎對剛剛說的話不感興趣,又或者是並不在意。

於是降谷又好心地補上了一句。
「所以——你怎麼會覺得,我們既然是屬於『緋色』,就不會是『黑色』呢?」

語句落下後,男孩沒有反應過來前,他將他迷昏了。

「我體內還是有流有著熾熱的正義之血的。」降谷對著抱著輕薄短小文庫本昏迷的男孩喃喃低語。

「可對你,盡數全無。」
 ────
赤井秀一其實並不覺得自己多有正義感。
只是剛好,比那些「壞人」還要少一點。
他總是習慣將責任放在前,最後才是他自己。
撇除了家人、同事外,他沒有什麼特別在意的事物,也許,謎題的真相,也算是個會在意的點吧。
但那個男孩是個例外,一個激起他佔有慾的例外。
自心頭湧上來的不知名的情感,大概是「喜歡」吧。
──連對Jodie和宮野明美都沒有有過那麼強烈的情感。

如果說和宮野明美交往是為了任務的話,那麼Jodie大概就是想法相合吧。
但他終究不是個適合交往的對象。

十年前對這男孩的想法僅是有趣,那口頭的約定,兩人都沒有當真,就算後來他接受了男孩替他暫時套上的項圈,也不代表,他將永遠屬於他。
第一次升起厭惡的情感,是在男孩接受他人的示好時。
第二次,是對方慣性的對著他人賣笑,非真心的,他知道。
奶音、甜笑,符合七歲男童的可愛。
他也很喜歡的表現。
在喜歡之中卻又夾雜些許的不愉快感。
──是什麼呢?

很快地釐清想法後,他沒有將這些告訴對方,沒有必要,也不想看男孩對他升起的防備心。
他該就該符合他的身分,狙擊手一樣,在角落或者身邊,靜靜的,等到可以出手的那刻,才擊中目標。
所以他「不急」。
但是,男孩的回歸倒數讓他反常的急躁了起來,如果他是「工藤新一」後,還有辦法這樣嗎?
他還會擁有著男孩所給予的項圈嗎?

沒有…… 辦法吧?
除去男孩外,他也還有應盡的職責在,儘管他已經很努力爭取留在日本的機會。
所以他和一向不對盤的公安達成了協議,因為光靠他一個人是做不來的。
也許是在那之後,他們難得達成的共識。
────
降谷零很早就知道自己對於那名男孩的在意,在知道對方的真實身分後,那份感情也沒有因此而消散。
是喜歡、在意,是想要據為己有。
從來沒有掩飾過。
男孩也勉強地接受了他的這份心意。
偵探的「協力者」,這是他很自豪的,兩人的身分。
不是「公安」的,是專屬於男孩的,小偵探編號一號也是唯一一號的協力者。
是對方那雙比他小上不了多少的小手,親自為他打上的烙印。
是對方那孩童嗓音的小嘴,親口提出的要求。
雖然這樣的關係,就算是「江戶川柯南」和「工藤新一」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吧?
他不敢肯定。

江戶川柯南已經足夠耀眼到有不少人在覬覦了,若是那聞名日本的工藤新一……
他不願多想。
或者說他也不願意多想。
會讓他失去男孩的事物。

所以他和討厭的FBI達成了協議,就算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他還是討厭那個人,從頭到腳,每一寸都讓他厭惡不已。
但是為了兩人共同的目標,還是只得忍著。
畢竟有些事,光靠他一個人,是沒有辦法達成的。
── 特別是對於過於敏銳聰狡的男童的事,一絲一毫都放心不得。
因為有些機會一但錯過了,便不再來。

──────
下手的時間是選擇在男孩即將準備吃解藥的日子,這段時間對方已經很習慣他們的照料。
這樣很好,非常好。
越是習慣,這樣要放鬆他的戒心就越是容易。
男孩大概沒有想到說他以為的「好人」,其實骨子裡根本就是滿懷齷齪惡意的「壞人」吧?
但好人也好,壞人也罷,那不過就是在一線之隔。
好與壞,只是比較出來的,沒有誰去明確的定義到底何謂好,又什麼是壞。
當然了,能讓他們有著這樣想法的,也就只有他這麼一人吧?
── 吃了ATPX-4869卻沒有死亡,被困在孩童外表的,殘廢的名偵探。
擁有純淨乾淨香味,吸引著啃食腐肉野狗的他們靠近著,並渴望成為對方的家犬。

醒來後,柯南發現自己被監禁,不算是束縛著他,但腳上的腳鐐讓他無法逃脫,所有能夠成為武器的器具都沒有。
以他聰明的腦袋當然一下便知道是誰做的,但他卻不懂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於他們無益。
他們不該是會做出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藏匿他。
但無論怎麼詢問,都無法得到解答。
他也只好先按兵不動,有著充足的體力,才有長期抗戰的本錢。
他們用著華麗的牢籠關養著他,給他吃好穿好,甚至還帶了他感興趣的偵探小說和案件,豢養他的好奇心。
卻,說什麼也不願帶他出門。

「不行喔⋯⋯因為一但放你出門,你就不會回來了。」
這樣拒絕著。

他們沒有強迫他什麼,只是把他關了起來。
真不愧是FBI和擅長違法作業的公安嗎?
過了這麼久都沒有人發現。
他自嘲著。
因為沒有任何可以得知時間的事物,太陽光、聲音⋯⋯當然連手錶那些都沒有。
所以他並不知道具體到底過了多久了。
體感時間並不足以代表什麼。

這世界上已經沒有「工藤新一」了。
被監禁久了,他也慢慢的有這種恍然的錯覺。

「我」到底是誰?
他們用著柯南柯南的親密叫喚著他,但他明明就是…… 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啊?
應該吧?是吧?
時間久了,他也不敢肯定了。

關係的異變是在某日,他打翻了他的食物,兩人爭相的要幫他清洗,卻搞得三人都進了浴室了。
他看著兩人毫無掩飾翹起的下體,興起個念頭。
刻意的、誘惑著那兩個人。
結果當然是,明明面對死亡將近都不曾改過面色、看似永遠都堅忍不拔的兩個出類拔萃的警力,在他的面前,理智卻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他被輪番的上了,嘴裡也沒有閒著。
兩人不斷的想要在他身上染上他們的顏色,他沒有抗拒的接受了他們。
小小的身體承受著兩人沉重的愛意。
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到後來的習慣,甚至還會刻意的引他們發狂。
就像生活一樣,如果反抗不能,也就只能學會接受了。
他接受了這樣扭曲的關係。

自從那天之後,兩人就像是終於出匣的野獸般,啃咬著他的全身都是他們的痕跡。
紅痕、齒印都沒有消退過。

又是一次的性愛,這次是降谷先行進入他。
兩人曾爭相問過他,比較喜歡和誰交合,而他只是牽著兩人的手,沒有回答著。
可能是「他們」一起,他才能滿足吧,像是最和諧的三角形,缺了一角就好像少了些什麼一樣。
沒有誰是該離開的,少了便不完整。

他發出奶貓般的泣吟,降谷是慣性的狠,像是毛躁的小子那樣,又急又猛,讓他高潮一波又一波的,停不下來。
在他身上要著些什麼,對他總是不夠溫柔。
但是這樣在做愛中失去理智的降谷,在結束之後總是會做著他喜愛的甜點,一口一口的餵著沒有力氣的他。
甜點很好吃,特別是降谷做給他又親手餵他的,他更喜歡。
所以願意原諒降谷對他做的事。

赤井秀一就不一樣了。
緩緩的、慢慢的,可能是狙擊手的習慣,讓他不會太快的達到高點。
總是要他開口,才肯給他。
那是某種惡意吧?
但他卻不討厭。
在和降谷零那快意不斷後,急需這種緩慢的交歡。
像逗弄戲耍著小貓,玩弄了一番才射給他。
赤井秀一不擅廚藝,但在幫他清理完身體後,會抱著他,幫他翻著案件或是小說,靠在對方寬厚的懷中,有著無法言語的安心感。
所以他也原諒了赤井。

日子就這樣的過著,誰也沒有提起那個才是真正該被注意的名字。
那並不重要,所有會破壞他們關係的人事物,都不重要。

這世界沒有神。
一切棄盡希望。

許的願望,那飄渺虛無的「神」聽不到。
這世界還是由「人」主宰著這一切。

他逃離了可怕的「黑色」的牢籠,卻被沈重的「愛」的枷鎖所綑綁著。

──────
我們一起創造了地獄
一個,江戶川柯南的地獄

那個回不去的男孩。
將他所有希望都破壞殆盡。

看著他湧起的希望就這樣被硬生生摧毀。
他將永遠屬於我們。
他將永遠也逃離不開我們。

但就算是走在地獄之中,也將三人同行。

​童話故事的結局,在沒確定的寫上最後一筆前,永遠會有不可預期的突發狀況,並讓安排好的一切都變了調。

那個男孩終將永遠是他們兩個的。

這是他們三人的共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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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第一次這麼認真的寫一篇長文...我要死ㄌ要腎虧了,我不是本來該該要人寫嗎?怎麼該一該就變成我自己寫ㄌ???
大概4最近一堆有的沒有的想法,看ㄌ算是兩場(?)警匪片寫出來不知道是什麼鬼的東東...
我一定是被逆CP傷害ㄉ太狠了...
大概4my巔峰所在ㄌ....
我要潛入深海ㄌ不再浮出我好累ㄌ
來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