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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2月3日 星期四

【降新】夏日祭典[性轉][r18]

 夏季慶典的序幕,是由五彩斑斕的煙花揭開,一年一度的煙火大會,兩人難得約會。

夜空中滿是火樹銀花,如同星光瀑布般流瀉而下,紅與藍的光點交會,交織成一團璀璨星雲,今年主題是「太空」,便是要大家享受這星光大秀,徜徉於人工星海中。


降谷難得看到穿著浴衣的新一,粉嫩的選色,如同她年齡般青春浪漫,襯著遺傳自女演員母親天生麗質的容貌,不施胭脂卻讓這片天空美景相形失色。

難得簪起的長髮,露出好看的脖頸,他不由自主的貪看著新一雪白的頸,在衣領邊角還隱約的透出昨夜在她身上印下的愛痕。


被男人這樣以看獵物的眼神盯著,新一反倒有點不自在了,不安的撫了自己的頸,怕是哪裡出了差錯。

「零……?」睜著困惑的藍眼,軟軟的叫換,比起柯南時期的女王姿態,現在的工藤新一更多了幾分女人的嬌媚。

只是這樣會讓更加的讓人想要欺負她。

「太好看了,所以捨不得分享給其他人看到。」這樣臉不紅氣不喘地說著調情的話。

被對方施以粉拳,但那力道對他來說並不會造成任何的負擔,反而是新一被他抱著,掙脫不了。

「真的很好看……」不同於過去還用大大的眼鏡掩蓋容貌,現在的新一如同出水芙蓉般,吸引著無數追求者上門,幸好,遲鈍如她,總是讓人受挫,當然,他的存在也是讓人知難而退的原因之一。


新一決定不和這男人多說些什麼,今天就只想好好地享受難得悠閒的時刻。

只是降谷卻在她耳邊勸誘著表示,他知道這附近有個絕佳的賞煙火地點,只是那地方稍稍離他們所在的位置有些距離就是了。

料想對方應該不會在外面對她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便欣然同意了,只是新一似乎忘了,降谷過去可是會在她餐點中下藥的男人,不應該因為現下兩人已心意相通,便對他下了戒心。


只見越到林子的深處,就越是荒涼,正當她狐疑起那絕佳的地點時,想開口詢問時,卻被人吻住了。

「唔、嗯!」想拒絕卻因為滋味過於美好而忍不住環上降谷的頸。

此時的男人的手當然是不安分的往她的衣服中伸去,兩人昨晚歡愛的記憶又湧上新一的腦海中了,她的身體都還記得著那時的歡愉。

果然對於這個卑鄙的男人是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大意,她雖然心底這樣的想著,但是已經被馴服的身體卻無法抗拒來自降谷的愛撫。

「嗯……」不受控的聲音背叛了她,透露出了她真實的想法。



降谷進了內褲裡,摩挲起她的私處,很快的情慾就被挑了起來,相較於手指,想要有更粗長的佔有。

但男人還不願意給她,總是愛讓她先被欲望折磨後才肯罷手。

「零……」刻意帶點媚的聲,在過往總是奏效,果然,降谷將手抽了出來,卻還是沒有要進入的意思,明明一開始發情的是對方,但率先敗下陣的總是新一。

自暴自棄的她自己動手解開男人的衣服,而降谷拉開了她的腿,一個長驅直入,直直的頂到了底。

「啊!」忘情的叫著,恰巧有束煙火向上升空,砰的一聲很大聲,同時也掩蓋了她的聲。

儘管是樹林深處,卻還是怕有人會經過,降谷把誘人的嬌吟都吻進嘴裡,此時的兩人已經顧不上什麼煙火了,只是全身都沉浸在彼此之中。

降谷將自己強勢的融在新一之中,零象徵的是虛無,是從來沒有,但卻是因為她而有了其意義在。新一感覺降谷的巨大在她體內膨脹著,果然,沒多久便將灼液射往她體內的最深處。

凌亂的衣服昭告他們剛剛的行徑,而降谷還深埋在她的體內,似乎是想要再來一次,而最後,兩人本來是打算要好好的欣賞煙火秀的,卻演變成,男人在她體內上演著「煙火秀」。




發現自己去年跟前年都有慶祝....今年當然不能落下....!

但真的寫不完抱歉QQQQQ

2020年2月5日 星期三

【緋色新】寂寞的懲罰 [性轉]

*ooc
*性轉
*pwp



一回家便被欲求不滿的降谷壓在玄關,男人眼中的慾望告訴她,她出去太久了。
她只是揉了揉對方金燦的髮,像是安撫小狗那樣輕吻髮旋,她沒有想到這一去便是一週過去了,期間雖然有用電話聯絡但還是比不上真人。
而另外一個深色的影子從樓梯上緩緩走了下來,另一隻手對他擺了擺,並拍了拍降谷,要他放開她。
但是如同小狗般的男人不願意,並將她身上的扣子解開,似乎意圖想在門口這就直接來。
她猶豫了一下,推了推說:「別在這……」
她不否認她也懷念男人們的體溫,但是至少,能不能地點再發情呢?
降谷直直把她抱了起來,赤井在後面接過,一個撐著她,另一個負責脫衣,合作無間。

沒有幾下就是裸身相見,降谷似乎有預謀的拿起潤滑,手指在她的甬道攪動著,避免接下來的性事弄傷了她,但其實在被男人們的氣味包圍時,她就也想要了。
使壞的在降谷耳邊輕輕的呼了一口,吐氣如蘭,被這麼一撩撥的,降谷抽出手指,將她從赤井手邊接過,便是一陣挺入。
「啊……」時隔一週的填滿,基本支撐都靠這兩個男人,她只能向前伏在降谷肩膀上,好緩解突如其來的刺激。
降谷進入抽插沒多久,赤井也跟著進來了。
「恩哼……」她忍不住咬了咬眼前降谷的肩膀,是宣洩,也是某種故意的懲罰,雖然她那小嘴不管怎麼咬,對降谷而言,那點疼痛都不算什麼,反而露出示威性的笑容給赤井看。

你看,新一在我身上打上標記呢!

赤井沒有理會降谷的挑釁,只是從後吻了少女的後頸,空出來的手揉捏小巧的胸脯,身上的敏感點都被兩個男人給掌握著,湧上太多的快感讓她一時無法承受,雙腳踏蹬著,全身的重心僅靠著兩根深埋體內的凶器。
「嗚、哼……」嗚咽的,每一次和這兩個男人的性事總是如此的讓她狂喜但又帶些痛苦,但就像是吸毒一樣,她已經離不開這兩人了,沒有他們一起,她根本無法滿足。
像是溺水的人兒一樣像降谷索吻著,男人也不吝嗇的吻住。
而赤井在後不斷狂抽猛送的,將他的思念一併送進她的體內。
赤井總是這樣,少說,多做。

新一被他們兩個這樣折騰,再加上歸宅的疲憊,等到兩人都射了一次後,討個笑臉賣著乖說:「放我……去洗澡好嗎?」
眼下的烏青色遮掩不住她的勞累,但兩個男人只是對看了一眼,決定將少女抱到浴室裡──再繼續對她的懲罰!
讓他們這麼寂寞的處罰。

──────────

之前想ㄌ很久ㄉ.......覺得沒寫很好但算了
我懷疑這設定又是只有我一個人喜歡...

【降新】爾虞我詐 [性轉][r18]




安室透輕而易舉的便取得了那名名偵探的信任,還以為需要多費點心才能放下對方的戒心,但僅是以她感興趣的話題為開端,便能讓女孩像是打開話匣子那般的對他滔滔不絕的說著,末了還有點厥起嘴的抱怨著,身邊的好友幾乎都對她的嗜好敷衍以對,實在很難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
也許是加諸在她身上的標籤,又或是身上的光芒太過耀眼,總是讓同齡人無法以正常心看待,知名推理小說家與女演員之子、以及「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知名的高中生偵探,等等他人對她的印象,使得這麼多年了,也就幾個親近的朋友。
就連男性也鮮少和她親近,宛如高領之花那樣,好似在無形之中已築起了看不見的高牆,阻隔了她與同儕的交流。
「明明我就是個很普通的人啊。」
不只一次的這樣像他抱怨著,而安室也只是摸了摸她的頭這樣安慰著。
「我知道。」

比起自己身邊所接觸的人事物,區區的一個學生偵探並不算是什麼,說是有名,說是未來之光,也不過就是媒體的炒作罷了。
女孩要的不只是他人的頌譽,更想要的說能夠不被她外在條件所迷惑,看透她真正內心所想望的人。
——如同普通高中女生所想的那樣,在聰明伶俐的頭腦之下,也有著渴愛的少女心,不是希望騎著白馬、穿著盔甲前來保護她的勇者,而是真正能夠明白她所想、所在意的一切。
能夠和她真正交心之人。
恰巧他的出現補足了新一那難以啟齒的少女心事。

帶點謎一樣的氣質,博學多聞,但好像有些體弱多病,不同一般日本人的俊俏外表且溫文儒雅,卻又讓你捉摸不透。

相遇在某次的意外事件,表現的有點土挫,但這樣卻是更加地吸引人,而事件為開端,他們開始對彼此熟捻,安室在白羅咖啡廳當班,美其名是方便自己更加靠近新一,但實際上卻不是如此。

一名青壯年,美其名是私家偵探,但實際上卻是個時常會請假的咖啡廳員工,怎麼想都不對勁吧?
只可惜被愛情沖昏頭的某名偵探卻忽略了這最明顯的不尋常。

「新一,你都不擔心我對你不利嗎?」
某次約會後安室這樣不經意地洩漏出自己的部分意圖。
「因為我相信喜歡福爾摩斯的人不會是壞人。」
這樣甜甜地笑著,天真的回著。

可惜我不是福爾摩斯的粉絲
他在心裡這樣暗道,並譏諷饒是偵探,卻對人一點戒心也沒有,真不知道是被保護得太好,還是真的單純相信世上全是好人呢?

是以仰慕她的名義進行交流,到後來單刀直入地對人告白,直白的說著喜歡妳很久了。
並用甜言蜜語織著不祥的蜘蛛網,將人網羅。
本來就社會經驗不甚豐富的高中少女,自是如此輕易地上當。

某次算計著人似乎都不在工藤宅邸的時候,悄悄的潛入了。
卻在新一的房間遇到了意外。
她並沒有如她所說的那樣不在家,反而在她的床上香甜的睡著,長長的羽睫落在如天使般精緻的恬靜睡臉上,彷彿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對她來說有多麼的險惡。
正當安室透猶豫到底該要直接撤退還是便如原訂的計劃那樣,潛入對方的電腦呢?
拿不定主意之時,新一醒來了。

「安室先生?」帶著濃濃睡意和有些口齒不甚清晰地問著。
一點也不覺得現在安室透出現在自己的房裡是有多麼的不合常理。
「你在這裡幹嘛呢?」
好像稍微清醒了,但似乎沒有被安室的樣子嚇到,或許是覺得身為「男友」的安室並不會傷害她。
「夜襲。」上了床,巨大的陰影壓上了她。
如果無法達成原本的目的,至少也要討個甜頭回去。

其實不是第一次做愛了,只是這種意外似乎更能引人快感,透著白熱絲質的手套撫遍了全身,不同有些薄繭的手,這種帶些絲滑的觸感更給人異樣的感受。
「安室先生……」因為快感而啜泣著,衣衫不整的在自己的床上被人狠狠疼愛著。
身上半露不漏地卻更誘人,安室難得的沒有使用保險套,本來就是意外的性事,又怎麼會準備周全呢?
「我在。」低沉又沙啞,像是惡魔般的耳語,一步步地誘惑新一隨著他起舞,一起沉淪在性慾之中。
最原始的肉體相交、一場其實兩人都別有居心的性愛中,那些算計跟複雜難解的問題好像都不是那麼的重要了,不管是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此的安室和看似很信任對方但感覺又藏了些小祕密的新一,只是不斷的在彼此的索求和給予中,好像又更加靠近了一點點。
因為在性之中是不需要任何理智可言的。

今天的安室功敗垂成,今天的新一看起來勝利但其實輸的一蹋糊塗。
保住了重要的資料,卻又一次失去了自己的貞操。

「以後能不能以正常的方式進來呢?」歡愛後帶點撒嬌意味的問,其試探意味非常濃厚。
「好吧。」給了個根本就不可能會遵守的回應。

—————
應該是新刊還是甚麼的,總之我也不知道我在幹嘛
我該睡覺了
如果你看不懂,放心不是錯覺(靠

2019年11月7日 星期四

【降新】不給糖,就搗蛋! [r18]

*ooc
*abo




「降谷先生,要準備回去了啊?」
手上明顯抱了厚厚一疊各色資料夾,裡面夾的是待處理公文的屬下,問話從資料夾堆後飄了過來,畢竟身為工作狂的降谷零難得的提早下班,這在往常的時候是相當少見的情況。
降谷只是繼續手上收拾的動作,淡淡的應了個是,他想要趕快回家陪伴他的戀人。

「最近都提早回去是為了情人嗎?」
降谷最近反常的太過明顯,忍不住又問出了這樣的問題,尤其身上又帶有著明顯不屬於降谷信息素的味,但是提出這樣的問題,身為降谷的屬下也是相當的膽戰心驚,深怕一個不小心便惹的上司生氣了。
只是這時候的降谷並沒有心情理會屬下的心理活動,只是微微點了個頭,隨口回應了句,「是啊,畢竟也才剛標記沒有多久。」
算是回應了這件事後,也是滿足了其他人的好奇心,就驅車離開了,在此時此刻,剛標記新一沒多久的時刻,他人的調侃對他來說並不算是什麼,反而想要將這樣的喜悅公諸於世。

路上一排萬聖節的裝飾,明明不是和基督宗教相關的國度,卻總是習慣性和西方同步過節,大大的黃色南瓜燈籠、黑色的蝙蝠、和白色如同披著個床單的鬼魂。
小孩子分別裝扮成喜歡的模樣,四處的和商家討要著糖果,不給糖就搗蛋的聲音此起彼落。

只是降谷卻沒有什麼心思欣賞,本來也就沒有特別愛過節的習慣,尤其還是這種專屬於孩童的節日,都不是他會特別注意的事。
深色的手將方向盤打個轉彎,時鐘的長針指向了6:30,準時的回到了家中,他和新一一起同居的家中。


將帶有黑色微彎的兔耳朵的頭飾戴到頭上後,新一緊張的拉了拉幾乎遮掩不了多少的裙子,此時此刻站在鏡子前面是個俏麗性感的兔女郎,黑中透出白皙膚色的黑絲包覆著長腿,兩腿因為不習慣而前後磨蹭著。身著黑白相間的短裙,但卻還不住的奢望裙子能夠再長些,最好如同修女那樣,包裹的緊緊的,什麼也看不到,但是想出這樣的變裝方式是他,希望能給降谷一個驚喜的也是他,在降谷快要回到家的現在,新一就算想要放棄也已經來不及了。

「果然還是沒辦法吧!」
新一看著鏡子前經過變裝後的自己,自暴自棄的大喊著,只是這樣的話卻被剛進家門的降谷聽到了。

「什麼沒有辦法呢?」
降谷聽到自房裡傳來的聲響忍不住在玄關就出聲問著了。
一開家門沒有見到情人的迎接有些失落,但是被新一的喊話勾起了好奇心,而在新一閃躲不及的情況下,他的兔女郎裝扮一下就被降谷看到了。

從一開始的驚訝到後來的饒富興味,直到新一有些放棄自我的伸出了其中一隻手對著他說著,不給糖就搗蛋。
但是才剛回家的降谷身上哪會有準備什麼糖果呢,只覺得他的小情人可愛的緊,不知道現在是玩著哪一齣戲,但是無論哪個,降谷都願意配合他,因此對著眼前的性感兔女郎張開了他的雙手,帶有點不懷好意的笑說:「來吧,歡迎對我搗蛋。」

感覺自己好像被看扁了的新一臉上又羞又紅的,沒有想到降谷居然會這麼的合作,一個不甘示弱,拉下了降谷褲頭上的拉鍊,思考著過往的兔女郎到底是怎麼樣對著客人搗蛋著,只是新一也鮮少進過相關的場所,唯一一次的與兔女郎近距離接觸還是和降谷一起。

自純白色的四角內褲中掏出了過去在他體內肆虐的巨根,這還是新一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靠近它。
本來打算要放棄,但是內心那股不服輸的的想法湧了上來,將前端輕輕的含到嘴中,奇怪的感覺,就好像含著一個沒有味道的軟體棒狀物,但是卻又堅韌有精神,忍不住帶著哀求的眼神看著降谷,明明是他起的頭,卻不知道該怎麼樣收尾,只是降谷帶著安撫性的摸了摸他的頭,好像在告訴他這樣表現的很好。
一開始還有些不熟練,但是在降谷的鼓勵的言語之下,好像漸漸的抓到了訣竅了,開始發出嘖嘖的水聲,一想到這是屬於自己的alpha的一部分,忍不住就興奮了起來,手與口並用著,噗滋噗滋,最後降谷忍不住射了,而沒有注意便被射的滿臉熱燙白濁液體的新一一臉迷茫的抬頭看了看降谷,好像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事的小孩一樣,無辜得好像個無知的小白兔,的確在性事上確實像個純潔的白紙,但兩人明明已經有過肌膚之親了,這樣的反差讓降谷覺得自己的愛人十分的可愛。

只是當降谷打算再更進一步時,卻被新一給拍開了,不解的看著應該知道接下來的發展會是如何的戀人。
但明明那張小臉還有未清洗的精液在,卻調皮的說著,「說好的,不給糖,就搗蛋!」

2019年8月25日 星期日

【降新】 [r18]


工藤新一沒有忘記過那些他所見過的受害者和犯人的反應,畢業過後沒有選擇到司法機關任職,反而是自立創業,開了個偵探事務所,誠如同當年對著青梅竹馬毛利所說的,想成為令和時代的福爾摩斯。
還記得那時和降谷提到不打算往公家機關發展時,對方難掩失落的說,這樣啊。
明白戀人希望能一起工作的想法,甚至可以利用職務之便將自己安插到他所能保護的羽翼之下,但是新一並不願意這樣子做,降谷因為工作的緣故,導致他們聚少離多,若是能在職場上相見,便是增加相處的時間,只是,新一覺得,相較於是被保護的對象,他也想反過來保護降谷,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在這些年的磨練之下,已經足以是能夠站在降谷身邊,能一同前進的夥伴了,並不是尚還稚嫩、處處需要對方擔心的易碎品。


高中畢業後即和毛利分手了,是她提的。
「總覺得新一已經到了很遙遠的地方了呢⋯⋯」
被這樣一說才意識到,其實自己的心已經不在自幼便愛慕著的女孩身上了,那麼到底是將注意力放到誰身上呢?
他不敢多想,但其實答案早已呼之欲出了。
記得他的咖啡只能加三顆冰塊;喜歡的甜點是特製的酸中帶微甜的檸檬塔,特別裡面不能加葡萄乾;喜歡看著厚厚的推理小說,然後在作者安排的謎底揭曉前,搶先一步預料故事的走向。
將他這人摸透了,但最後卻又往後一步的退開,非得等到他追上門了,才裝模作樣的說,真是拿你沒有辦法。
好像事事都在對方的計畫之內,而他也只能一步步的走向降谷所設計好的步數之內。
但新一也只能選擇接受了。
誰讓他無法克制住那急欲往危險靠的心呢?


「所以,為甚麼呢?」不肯善罷甘休的臉,和以往從容不迫的樣子大相逕庭,難得的出乎降谷的意料之外,本來對於自己的心思和想法都摸得透徹,但沒有想到在最後的關頭卻是得到了個打破他如意算盤的決定。
「因為我想要在一個更寬廣的地方。」如果一直待在降谷的身邊,那麼年長的戀人一定不會正視他已經長大的事實,而是一味地認為在保護日本的同時,也能夠一併的護著他的周全。
而且相較於司法體系的侷限性,立足於體制外的他,也許能給予降谷更多的幫助,而且新一並不只是想要待日本而已,而是想要在世界各地,解決各種不解之謎。
不僅僅是在羽翼之下,而是成為他的翅膀,並肩飛翔。
「真不甘心……」明明差了一步,但就是功敗垂成了。
抱了抱比自己稍高的身形,下一秒卻是被壓倒在床鋪上,激情的夜晚來臨,溫柔的包覆著對方,一如過去那樣。


無聲的索求又狠又急的,他也沒有壓抑著那些因為降谷而產生的歡愉,粗暴中又帶了點溫柔,總是在肉體交纏之中消融彼此猜測和懷疑。
「我愛你。」高潮過後帶著情慾的紅與熱這樣喘著氣說著,只敢在情愛結束後坦白自己的情感。
只是將他抱著更緊的褐黑色的手這樣表達他的激動。

──────────


洗澡的時候不知道幹嘛的腦洞,感覺好像寫過4869次這樣的題材了,天啊我不知道多久沒有寫過正常ㄉ降新ㄌ(.......

2019年5月6日 星期一

【降新】期間限定的奇蹟

*工藤新一(18)vs降谷零(40)

潔白的天花板、深褐色的木櫃上擺滿著推理書籍,天藍色的窗簾掩蓋不住窗外的陽光,現在正是五月的天,由乍暖還寒、變化多端的春天即將要進入炎熱的夏季,卻又比酷夏還來的涼爽,可堪稱是日本最舒適的月份也不為過。
還不甚清明的腦子看著這眼前熟悉中帶著陌生的景色,明明該是住慣了的房間,此時卻帶了點不協調感,偵探的直覺本能讓他感覺有那麼一絲的不對勁,一時之間卻又什麼都察覺不出來。

睡昏頭了?
他這樣想著,畢竟昨天晚上他可是在自個兒的房間中睡去的,好吧,這自個兒可得要再加上幾個字,他和降谷零一起的房間。
是的,與那位公安共享的環境。

在組織毀滅後,沒有多久他們便迅速交往並同居了,在旁人眼中也許看來挺不可思議的,但是對他們來說也許並不是如此,在過去「江戶川柯南」時期便已經對彼此互相有了好感,只是礙於種種的阻礙而並沒有明確言說情感,到了他們恢復正常的身分後,這份戀情才開花結果。

但是真正的考驗現在才來到。
隨著每次的案件所造成的隔閡和對於事情看法莫衷一是,他們為此爭吵的日子也隨之增加。
而昨天又是一個爭執的日子。

開端總是降谷並不覺得他能夠涉入案件這麼深,但新一卻不以為然。本來一個不注意差點要喪命,幸好最後僅僅是受了個輕傷,但是於此就讓他們之間本來就有的問題點逐漸增大。

是負氣睡著的。
就算隔天是他的生日,降谷也沒有想要為此而讓步。
但是年輕氣盛的他從來不覺得為了真相,必須妥協些什麼,人命在他眼裡永遠是最重要的。
可他沒有想到說自己是否有能力承擔。
太過固執而不懂得要妥協。

坐起了身眨了眨眼,他可以肯定那位公安本事再怎麼大,也不可能一個晚上就將房間變成這樣,所以,這裡是哪裡?是不覺得誰有本事從降谷身邊將他帶走,但又無法說明現在這樣的情況。

吚歪。
門開啟的聲音。
入門的是降谷,但又好像不是降谷,雖然說戀人一向是以童顏著稱,但他感覺眼前這位似乎比昨天和他吵架的那位還來的穩重些?
難不成對方在一個晚上氣質便突然成熟了些?
不太可能吧。

「新一?起床了?」親暱的喚著他的名,那熟悉的五官擺著的是他最喜歡的笑容,這段時間總是爭吵不斷,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對方用這樣的表情面對他了。
沉默不語著,他們都是很有原則性的人,這次,算是降谷先低下頭吧?

「你不生氣嗎?」
沒有回應剛剛的問話,只是拋出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生氣?」
直到這個時候降谷才發現眼前的人好像有些不太一樣,硬要說的話,就是稍微稚嫩了些吧?
歲月在他們兩人臉上從來就沒有留下甚麼痕跡,僅是在他如燦陽般的金髮上露出一點白絲,藏於其中,不是很明顯。

「不管怎麼樣,還是先吃早飯吧?」
降谷不是很清楚發生什麼事,還是給出個恰當的建議,畢竟他本來進來便是要告訴對方,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新一想了下還是先填補肚子才有力氣去考慮眼前的事,雖然說稍微餓點才更能專注於思考上,但也有人說腦袋的運作是需要大量的糖分的,因此在考試前先含一口糖有助於大腦的思考。

眼前的餐點是和往常一樣的早餐,降谷特製的日式餐點,和著現在當季的竹筍的菜飯、煎的微焦且稍微帶點油光的橘紅色鮭魚、切的方正的黃澄澄玉子燒和還冒著熱氣的味噌湯,一切都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先行夾起一片玉子燒,是由層層的蛋皮堆疊起,張口咬下去是酸酸甜甜的高湯汁液,但卻又不會濕潤到讓你覺得不舒服,彷彿食物在舌尖上跳舞那樣,強硬地要你的味蕾與之共舞,並席捲全場,而它是最耀眼的那一顆星⋯⋯

而對面的那人只是含笑的欣賞著眼前的他狼吞虎嚥的結束這一餐,但他卻好像沒有怎麼動筷。
直到觸及到他疑惑的眼神,才緩慢的動起眼前的餐點。


「所以、你是降谷零?」
吃飽喝足後,終於有餘韻可以思及其他的事情了。首先便是問起這個在他心中最困惑的事情,已經有了近乎九成的把握,還是得等那個人宣布正確的答案。

「是的,千真萬確,如假包換。」
末了,還拿出身分證明來給他看,好證明自己所言甚是,他拿了過來看了看眼前的證明。沉默了半晌,這個人確實和降谷零很像,但他可以百分百確定的是,他不是他的降谷零。

是的,他的。
什麼時候也開始會用這種帶有佔有慾的稱呼形容對方呢?

倒是眼尖的注意到日曆上的時間和他所知道的好像有些不太一樣,所以──
這邊到底是?

從這位「降谷零」的口中得知這裡的確是他和降谷的住所,只是時間線要在往後推延個十年,也就是說,現在這裡是十年後的世界。

以前得知時空旅行這件事僅是覺得不可思議,沒有想過居然或發生在自己身上。很快地便又進入狀況了,也許在歷經縮小之後,對於任何不可能、超乎現實的事情,他都可以平靜地接受了。

「那麼,今天該怎麼打算呢?」
對於這個未來世界一無所知,也不清楚該如何是好,幸好,在無法掌握的情況下,有個值得信賴的人在他的身旁,幾乎是一下便認定眼前這個聲稱是四十歲的降谷零,是能夠幫助他的對象,因為眼下的自己也就只能選擇相信他了。

「都交給我吧。」
帶著那樣自信的笑容,並說著,走吧,還回過頭來伸出帶著薄繭的手來,就像每一次那樣,總是在他迷惘的時候拉著他前進。

坐上了儘管保養的很好卻仍有著時間痕跡的RX-7後,他才相信這真的是多年後的世界,但他不知道因為什麼來到了這個時間點。

公安那邊不需要你去支援了嗎?
還是問起了這個極為重要的問題,在他的印象中,降谷總是很忙、很忙,就算有時間能夠撥給他,那也是極為稀少的,要說的話,他們在案件中相處的時間還比一般的日常還要來的多。
可真不像是一般的情侶啊,甜蜜的時刻近乎是沒有。

那人甩了甩手中的車鑰匙,今天剛好休假,專門為了你。
才恍然的想起,啊,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呢,昨天明明還記得的,怎麼睡醒了就忘記了呢?
太多的突發事件讓他一下便忽略了這個重要卻又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是他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日子。

一路上彼此沉默著,他沒有開口,而降谷零也沒有催促著他說話,奇異氛圍蔓延著這狹小的車內,好像有什麼風暴即將一觸即發,但還在醞釀著。

「降谷先生身上有股好聞的味道呢。」
腦內轉了半天最後脫口而出的居然是這個不著邊際的話。
降谷聽到後笑出了聲,是嗎?這是你挑選的味道,而他也沒有反感的就接受了。
在這句話之後就算是某種破冰了,開始聊起些未來的事。

將很多的問號一股腦兒的傾瀉而出,但是只落得了一句。
「你問的這些我都不能告訴你答案,有些事要自己經歷才有意思。」

別這麼急著吃棉花糖,降谷騰出一隻手來敲了敲他的腦袋。

設定的目的地是他們曾經一起合作過的海灘,人潮依舊的多,長假使的人們都出來享受難得的悠閒;而他們也不是當年那個臥底和小男童彼此猜忌的身分了。
已經是,偶爾會一起合作的協力者的關係了。

靜靜的望著海,那似乎不管經過多久都不會改變的景色,十年前他們曾經一起來過,而十年後幸好也是當初那個人陪伴在身邊一起看海。
雖然十年前海景是什麼樣子根本就無暇去欣賞。
深邃且包容著一切,就好像什麼心事向它訴說,它都會溫柔地替你好好收藏好這個秘密。

四十歲的降谷零這時候才問起了他一開始提及關於生氣這檔事,新一才說起了吵架的經過。
聽到兩人爭吵的主因之後,降谷表示,喔喔是這樣嗎?他也是為了你好呢,畢竟他也是無法忍受失去你這件事情啊,那語氣輕鬆地好像說的不是在說自己的事,而是另外一個人那樣。
他們都把彼此看的太重,將對方都握得太緊,以致於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也許鬆開手一點會過得更加的輕鬆。

和戀人一樣的臉,問著相處了十年的他們是否有吵過架。
降谷笑了起來,調皮的揉亂了他不管多久都一樣造型的髮,而他露出不自然的表情並用的手撥開了在頭上做亂的深色大掌。
「有啊,怎麼沒有吵架呢,但是最後都會和好呢,因為我很珍惜我們那些細碎而美好的存在。」
很多事呢,自然而然就會磨合了。
男人向前伸了伸懶腰這樣有些不經意的說著。
時間,他們都是需要時間去將那些稜稜角角磨平。


雖然不會回應關於未來的「工藤新一」的相關問題,但是對於自己的事卻是侃侃而談。
四十歲的降谷零已經不是那個會親身衝鋒陷陣,凡事親力親為的公安菁英分子。
「我早就過了那個年紀了。」
他感嘆。
不過的確還是想要親身去參與任務。

轉過頭來,眼神中帶著柔光,一向過於冷硬的藍灰色的眼此時卻有些溫柔。
但是我已經有你了,不再只是自己一個人,我們當中若只有一個人能夠任性的話,希望那個人會是你,因為我已經過了那個只為了自己而想的年紀了。
這是他在守護新一和保護日本中的權衡,不管是三十歲的降谷零還是四十歲的他,都只是希望心愛的人不會受到傷害

這時新一有點忌妒起未來的自己有那麼好的愛人能夠包容他,雖然客觀來說不都是同樣的一個人。
「跟自己吃醋幹嘛呢⋯⋯」降谷零又揉了揉戀人的頭髮,並吻了吻。
這樣感覺有點對不起三十歲的自己啊,但他不也大方地出借了自己的戀人給了對方。

因為那個像整個宇宙都包含在其中的亮燦燦的藍眸,一瞬也不瞬的注視著自己,總是讓降谷激動的不能自己,從來就沒有從新一那個眼神中贏過。
當然對於這個幾乎是他把柄的弱點,是不會告訴現在尚還年幼的愛人的。
就讓現在的新一慢慢的煩惱怎麼說服過去的自己吧。

是呢,你成為一個名偵探呢。
在回程的路上,降谷最後還是抵不過新一的哀求告訴他未來的一些事。
本來甚麼都不想說讓十八歲的新一好好的享受這未知的一切。
「因為你知道這些沒有用,只要知道,這些你所想要的你都會擁有,所以就不急著現在就知道答案。別忘了在解謎的過程中也是很有樂趣的一件事。」


回到家後他們簡單的慶祝了一下,新一所喜歡的檸檬派當然是不能少的。
直到睡前相擁入睡時,問起了今天最後的一個問題。
「如果我一直在這裡回不去原本的時空怎麼辦呢?」
「那麼你只能和我一起認真地老去。」

可是這麼說完後,新一的身體慢慢的如同光粒子般消失,降谷只來得及說著。
你啊,就別那麼急著長大啊,要知道我會在未來等你,遇到難過的事別忘了還有我在後面。

回到了應該是原本的時空,因為房間的擺設是他熟悉的樣子,一旁仍是熟睡著的降谷零。
屬於他的三十歲的降谷零。
也許這個帶點惡作劇的交換是有意義的吧?
為了找到某種解答好讓他和降谷零能夠相處得更加的融洽。

不管是期間限定的奇蹟還是某著不知名存在的調皮搗蛋,那都不重要了。
因為他已經有大步向前的勇氣了。

———————


大概是前幾天看到一本很辣的本子,忍不住很想要看十年前和十年後的新一互換!
兩個都好想看,所以麻煩女神實現我的願望了(你
設定是
降谷新一(28)vs降谷零(30)
工藤新一(18)vs降谷零(40)
我寫的是40跟18這對
希望我有把成熟公安的帥氣表現出來  
摻雜了一堆很多自己的想法又很ooc,但是不管了,我爽就好了!

塞了這麼多很怪的東西我很抱歉!但希望大家喜歡就好XDDDD
抱歉又不算是很愉快的東西wwwwwwww
只是我自己很喜歡就是了


2019年5月1日 星期三

【降新】蜜糖色 [r18]

少年的大腿曬成蜜糖色的,可根部卻是如同往常那樣白皙,他將手伸進那粉嫩屁股、幽穴深處,雙重色澤的佳人,更能帶給他感官上的刺激。
一反常態的羞澀,而是挑逗的大張雙腿,紅潤的嘴還說著:「是不是,你更喜歡我曬成和你一樣的顏色呢?」
別具誘惑的言語,讓他根本無法按耐的壓上了對方。
從海灘曬黑回來後,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慾望,最後還是忍耐不了的欺上了戀人,無論是和以往的膚色還是現下和自己相仿的樣子,對於少年,他總是無法招架,只想對方在他身下,充滿他的氣味,嘴裡只會喊著他的名。

一根、兩根,緩緩拓展,卻反倒引起少年不滿,水藍色的眼眸帶著慾望,向自己訴說著還不夠,而他刻意忽略那眼神,繼續按照自己的步驟激起對方更深沉的渴望。
身下的人分身翹的高高,他也不管,只專心於後穴之中,好像進行尋寶似的,而那最終的目的地,便是少年的敏感點。
對方按耐不住,用著他曬黑的手扶著還是一樣白嫩的下體,他固執的不肯幫他舒緩,他便自己來。
但是等到他增加到三根手指,而少年前端也泌出些許液體,正要高潮之際——卻被他給堵住了。
艷眸帶著不解和一絲埋怨,正欲抱怨之際,他便瞬間抽出手指,沒讓少年感到空虛的,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進入了。
「嗯、哼!」嬌吟出聲,他也沒堵著的讓對方射了。

「哼、啊——」那嘴想要說些什麼,也都化為陣陣喘息。
他伏在戀人的身上,不斷的貫穿又撤出,一次又一次,讓少年感受到極大的快感。

次次頂到敏感點,最後射出溫暖的熱流在對方體內。

「蜜糖色的你,我很喜歡。」

—————————
不是要看人寫肉我怎麼自己來ㄌ⋯⋯???
黑肉新一辣辣

【降新】「最後」

*還點文
*恐怖片
*平成的最後


恐怖片的最後是個平凡無奇的結尾,如同今天他們日常那樣,就算發生多麼驚破人心的事情,最後還是該要畫上一個句點,無論願不願意。
不過,又是一個遇到兇殺案的日子可不能視之為平常。
兩個人、ㄧ張沙發、一台電視、一條狗構成了這個普通的場景。
時鐘上的時針和分針即將要重合,到了平常人該是要上床的時刻了,但他們依舊維持著本來的姿勢,彷彿誰先起身便輸了似的。
在他國的人眼裡這也不過又是個星期二,一個法定要上班的日子,但是於他們卻不同。
今天是4/30,平成的最後,令和的即將開始。
是個舊時代和新時代的交接點。
語言是人賦予其意義,時間也是如此,是他們硬給予今天加上個「平成的最後」。
最後。
感覺是個不好的字眼。
正如同「江戶川柯南」的落幕是由「工藤新一」再揭開新的一章那樣。


毀滅亦是創造再生,而結束緊接著是新的開始。
他的傳奇人生依舊上演著,只是換個外貌。
而工藤新一的回歸沖淡了那個小學生離去的悲傷。
「柯南他被他父母帶去去國外了啦。」
擺了擺手、平穩的語氣,一貫虛假的說詞,沒有任何人為其背書的言語,彷彿從工藤新一口中說出來便是最有力的證明。
其他人帶著遺憾又難過的表情訴說著不捨。
「怎麼連個再見也不肯說。」
那些小孩拍了拍桌子表達著不滿。
「可惜了那麼一個聰明的孩子。」 大人們這樣惋惜著,也許再大一些可以成為警方有利的合作對象。
那個孩子現在就在你們面前。 
他腹誹著,卻也不敢說,或者,又有誰會相信這不科學的話語。
青梅竹馬方面,小蘭總是那樣毫無條件的相信著自己,只是感到遺憾最後沒有和男孩說再見。


再見。
多麼沈重的字眼啊。
他對誰都是那樣的沒有好好道別。
是在某個案件的最後被人逮著的,他們的聯繫也就只剩下意外了。
「你騙的了其他人,卻騙不了我。」公安的菁英份子這樣說著,如鷹般銳利的眼緊盯著,看到獵物便不肯罷手。
但我可不是歹徒,別這麼兇狠的看著我。
他拍了拍被抓紅的手臂,都浮現出紅痕了,可見當時的力道有多大。 不,或許他也真是個犯人吧,一個不告而別的竊盜犯。 偷走了江戶川柯南這個人。 他也沒想要欺騙那敏銳的警犬。
然後是如何呢,就是他再一次被對方給擄獲了,也許他從來也就沒有想過要逃吧。
對責任、對感情、對於那個男人。
過去曾經約定過而沒有完成的事,將由現在的他來完成。
情人節、聖誕節,戀人們會特別在意的節日,沒有特定約好卻也都一起度過了。


「最後還是當不成平成的福爾摩斯啊⋯⋯」
咋了咋舌。
「你在我心中已經是最棒的福爾摩斯了。」
勾起戀人的下巴,給予這個「結束」一個浪漫的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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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個點文順便練手復健  
好久沒寫ㄌ

2019年4月5日 星期五

【降新】戒指


不算上去英國那次,這是他們兩個人第一次以「戀人」的身分出去旅行。

新一顯得特別的緊張,他該以怎麼樣的態度面對降谷呢?

身為公安,降谷零一向繁忙,這次能夠請到假,也是多虧了風見的幫忙,對於那位任性的戀人,新一總是無可奈何。自從兩個人交往後,他到底有多少次麻煩風見先生呢?雖然對方總是擺了擺手,要自己不要在意這種事,並表示,只要自己好好地和降谷先生在一起就好了。但是他內心還是過意不去,暗自打定主意,有時間希望能夠好好的報答對方。



「戒指怎麼不戴呢?」降谷略帶不滿地問著。

自從兩人在一起後,變得愈加愛撒嬌的男人讓他無所適從,並不討厭這樣的轉變,只是偶爾會感到十分的害羞。降谷只對他展露的一面,不管是開心的還是難過的,他每個都好好的珍惜著。



「我——」在他沒來的及反應過來前,降谷便執起他的左手,輕輕地套上如同月亮般閃耀的銀白色戒指,並在其上輕輕烙下一吻,虔誠的彷彿是執行某種神聖的儀式般。

戒指是降谷挑的,簡單且無其他的裝飾,使用的是鉑所打造的,內圈刻有兩人名字的縮寫。鉑是貴重金屬,選擇此材質但表男人對他的心意,是對方最為珍貴的寶貝。

還記得挑戒指那天,降谷將所有的戒指都套在他手上比劃著,認真的挑出最適合他的款式,而他只是覺得無所謂,畢竟這只是個物品,比起這種實體的東西,他覺得有著這個心意就足夠了,新一並不覺得自己需要靠這種東西來拴住男人的心,但是降谷反到不樂意了,在一番的爭執之下,他也只好妥協了。



「我只是想讓大家知道你是我的。」



想到男人這樣別具佔有性的發言,他就一陣臉紅心跳,無論多久,都不習慣對方的甜言蜜語。

而降谷將自己的戒指套好之後,便像是小狗般看著他,示意他幫他套上屬於兩人愛的象徵,快速地套上之後,他也學對方那樣的在其上吻了一下,再退開時,卻反倒被降谷拉進懷裡,狠狠的吻個夠。

本來想要推拒,但卻被拉著不肯鬆手,直到最後,他被吻得在對方懷中只想討抱。



「再不出發天就要黑了。」

降谷雖然很想繼續吻著新一,但是今天他請假的目的是為了帶少年出去玩,因此也只能放過被他吻的雙頰泛紅的戀人。

「不去……也沒有關係。」新一其實並不想對方勞累,特別是在男人已經加班了一周後,他不希望降谷為了他又多費神。

降谷猶豫了下,看著戀人的表情,便決定打消出門的念頭。他特地請假是為了對方,如果新一希望留在家中,那他便從善如流,只是可惜了好不容易預約到的旅館,那可是大家一致推薦最適合情侶去放鬆心情的地方。

「那一整天你打算幹嘛呢?」難得空閒出來,他一時也不知道對方想做什麼。

「我希望……」新一湛藍色的雙眼游移了下,下定了某種決心,踮起腳尖吻上了男人後,接著,便被剛剛因為親吻而勾起慾火的男人壓倒在床上。

他沒有抗拒的享受著降谷的熱情。



窗外的陽光照射了進來,而屋內的景色,也是春光無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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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本子可以合在一起看也可以分開來看的東西....想說都畫戒指卻沒有寫出來很可惜....
有機會會寫溫泉愛愛甚麼的....有機會

2019年3月2日 星期六

【名偵探柯南/降新】結局

他一直都知道對方對他是別有用心,包含案件的協助到日常的照顧。
「遲鈍的傢伙。」記得他被少女這樣叨叨絮絮念著,說著那人的危險和執著的麻煩程度。
他知道,他也懂男人不如外表那般人畜無害,而是帶有侵略性、凶狠至極、蟄伏的狼。

從柯南時期的時候便懂對方的難纏,而他也沒有要拒絕接受的意思。

因為兩人最終的結局,不是早就已經寫好了嗎?
從相遇的那一刻起。

看著男人因為自己無動於衷而顯得略略的垂頭喪氣,他忍不住在心裡偷樂著。
真是……遇到戀愛就判斷力下降的男人,哪時會發現他的心意呢?

—————
發出來晚一點公開就可以說服自己我有寫而別人沒看到因而安心了點(到底想怎樣
只是會發這種垃圾小短打滿足自己
有發出來但不一定要讓人看到好像有點克服我ㄉ恐慌症,就讓它消失在河道ㄉ洪流之中ㄅ

【名偵探柯南/降新】桃色緋聞[性轉]

❀降新前提的all新
❀OOC屬於我
❀現實和妄想不同
❀私設多
❀性轉


「聽說那個工藤新一回來了?」

這樣的耳語從她復學之後便不斷的在校園角落私語著。



組織毀滅後,她恢復本來的身體後遍破不及待的趕快復學,但又被各種流言傳的非常困擾。


「聽說那個工藤新一私生活很亂?」
「我看好幾個男的都來學校找她?」
「我聽說她在休學期間其實是去生孩子?」
各種亂哄哄的謠言流竄著,而她只覺得大家的想像力太過豐富。


不過身體會縮小這種超現實的事也是不好和誰說就是了。
反正沒有人膽敢在她面前詢問,但這種指指點點的日子她也是挺不好受的。


更不用說在她復學的第一天,服部便馬上跑來學校門口堵她,說是要慶祝,結果當著大家的面就把她帶走,也沒有想過自己這樣的舉動有多失禮,雖然和這大啦啦的少年計較過多也是沒有什麼意義,她只是任由著對方帶著她去吃大餐。

只是不知道和葉是怎麼想的就是了。

從她還是柯南時,和葉便把她視為假想敵,呃,她可不覺得服部會對她這種女童外表有任何興趣。

而現在服部三不五時便跑來找自己的舉動,這下她就更加洗不清這個嫌疑了。

「服部,我覺得你可以⋯⋯不用這麼常跑來找我?」
她不只一次試圖和對方溝通,但是服部就是覺得這沒什麼,反而回問她是不是怕他搶走了第一名偵探的稱號。

⋯⋯不,她現在對那個稱號實在沒有特別的執著。

更不用說某個怪盜也時不時的跑來找她,讓她平靜的過生活不好嗎?
她可沒有想要捲入什麼桃色糾紛中。

當然⋯⋯每次一回國便詢問自己是否對國外的謎題有興趣的某人也是,而可恨的是,自己雖然不願意又多和一個男人牽扯上關係,最後還是無法壓抑自己對於案件謎題的好奇心而赴了約。

以往總是愛往危險中跑,但現在的她更想平靜的過生活⋯⋯好吧,以她容易碰上案件的體質,想要低調看來是很難。

要說覺得流言麻煩嘛⋯⋯她其實更擔心這種不實的言論會傳進某公安的耳朵裡,雖然不管自己怎麼樣,她想那個男人應該不會在意這種事吧?

她好歹也是⋯⋯女孩子⋯⋯也希望自己在喜歡的人面前是完美的,但那些謠言⋯⋯她也不知道該怎麼澄清也好,或者,最讓她喪氣的是,對方ㄧ點也不在意這種事。

這是屬於她ㄧ人的小秘密。
連要好的小蘭她也沒有說。

她有喜歡的人了。

不過對方大概對她不感興趣就是了。

每次因為案件碰到對方,降谷總是皺著眉頭的樣子,好似不想見到她一樣,但是夜深的偶遇,男人又熱烈的表示要送自己回家,她搞不懂。



這樣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呢?
男人沒有明說,她也就這樣不明不白的下去。


「妳⋯⋯打算報考哪間大學呢?」
又是一次的深夜接送,男人難得的關心起她的近況起來。


「東京大學吧⋯⋯」以她的成績,要上哪都可以,爸媽是希望她能夠去美國,但她⋯⋯比較想留在日本。


「⋯⋯不考慮出國嗎⋯⋯?」
「嗯?」

她驚訝的轉過頭來看向對方,有點意外男人會這麼說。


「嗯⋯⋯沒事。」
又來了,男人又是這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她有點不耐煩。


「我去哪都和降谷先生沒有任何關係吧。」她沒好氣的說著,是不是覺得太常看到她出現在案發現場,所以希望自己快離開日本呢?

如果這是男人的希望的話,那她馬上就遞交國外大學的申請,同時也⋯⋯了斷這個暗戀。
又是一陣的沈默,對於這段感情她是不是已經沒有希望了呢?

下車前她背對著對方,猶豫了下還是開口,「謝謝降谷先生這段時間的照顧,以後我想,應該不用麻煩你了。」

說著這些話的同時,她的眼眶有淚在打轉,但還是忍者不想讓男人看到。
關上了車門就直想趕快回到自己的房間,再好好的為這段感情悼念。
但對方在她關上車門後並沒有像以往那樣的駛車離去。
而是熄了火,下了車,在她還沒走進家門前,便從後頭抱著了她。

「⋯⋯不要走。」男人的聲音聽的出顫抖。
「我喜歡你。」

然後把她摟得更緊一些。
她只是讓淚滑落而沒有回應。

男人低喃著道歉說他只是想等她準備好了再好好的追求,他只是害怕被她拒絕,想維持自己的面子但這樣好像傷了她,他不是故意的。

但新一她只想要男人趕快放開她,卻又無奈男人的禁錮。
任由男人將她轉了過來,不住的吻去她的淚。
輕輕柔柔的,對待珍寶一般。

最後是吻上了她的唇,先是細細的貼著,再來便強硬的撬開她的唇,將他的氣息強硬的渡了過來,舌尖和她交纏著,她被吻的喘不過氣來才捨不得的放開。


她抱住了他,埋進男人的胸膛中。

降谷摟緊她,又再一次的告白。

「我好喜歡你。」
「你的那些流言我都知道,很生氣但又不知道該以什麼立場問你。」
「不要走⋯⋯為了我留在日本,好嗎?」
低沈悅耳的嗓音傳進了她的耳裡,她只是將男人抱的更緊些。

「好。」

——————
後面感覺要打砲連忙強制收尾
總之很ooc隨便我爽就好!本來沒有要寫這麼長又這麼O還這麼雷的,但我沒有辦法!




【名偵探柯南/降新】[R18]



「我會比較希望你在另外的地方『搗蛋』」
降谷邊這樣說著便將新一拉上了床。
新一了解男人的意思,但也沒有要反抗意思。
畢竟自己點起的火,就要想辦法自己消滅。
降谷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就直接脫下戀人的褲子。

新一羞紅著臉將對方的褲子脫下。
──是豹紋內褲。
不知怎地讓他笑了出來,也沖淡了不少旖旎的氣氛。

但是降谷很快就讓他笑不出來了。
新一有時在想,也許家裡到處都是他偷藏的潤滑劑,才能夠讓他隨時發情就能隨時找到潤滑劑,不然他記得潤滑劑一向都是放在──

降谷的手指進入了他。

「跟我做愛居然還有餘裕想其他的事情嗎?」降谷帶著笑,再度咬上新一的脖頸。

新一皺了皺眉,他不喜歡虎牙造成脖子的搔癢感,降谷的手指撐開那個穴口,他閉上眼感受
許久未曾進入的甬道,得要好好擴張才是。
擴張做的很順利,他們都很習慣這樣的流程。
雖然有時新一也想自己來,但是更多時候還是降谷耐心地幫他,有時候他真想跳過這樣的步驟,直接和降谷結合。
卻被降谷拒絕了。

「我不想你受傷。」
新一是他想好好疼寵的戀人,降谷不想要因為自己的黝黑的寶劍傷害對方。

降谷感覺他可以承受,便腰身一挺,猛地插進那銷魂聖地,硬火燙如的性器刺進了鬆軟的小穴。
新一努力放鬆著自己的肌肉,艱難地容納著對方。

人說混血兒總是比較粗長,他不清楚,但是降谷的真的──
總是讓他又痛又爽的,每每總是擦到敏感點。
他想大叫著,卻被悶在喉中,化作彼此之間暖昧而溫柔的呻吟。

「零──」
在高潮時他忍不住喊著對方的名。
而下腹一陣緊縮,把對方含得更緊,他失禁似地射精。

「今天怎麼這麼快?」
降谷悶笑,雖然說在對方收縮腸道時,他也差點就射了,但他還是先微微退出,再深深地埋入體內,將滾燙地液體噴射進去,在釋放以後並沒有馬上退出,而是感受著高潮後戰慄收縮的內壁,又重重地頂了幾下,粗大的肉棒擠開高潮過後敏感的腸道,剛剛射過的身體,被這樣的刺激更是快感連連。

新一被遮騰了許久。

【名偵探柯南/安柯降新】

那個魔女paro(懂者懂




魔女並非是無所不能的,他很清楚,但他就是捨不得丟下那個孩子。
詳情他都看在眼裡,卻也沒有打算要阻止的意思,這是魔法世界中,不成文的規定。


「不能干預人類世界的事物。」
而他出手救了這個孩子,也許是出於不捨吧?
不捨那如同喪家小狗般的眼神。


相逢即是有緣吧,他想。

他破了他幾百年來沒有出手的慣例。

他搭救了那個喪家小狗。


在一旁的他推理的出來是誰殺害了他們一家,並故弄玄虛,但並沒有和那個孩子說,沒有必要。
就讓他從新來過吧。


「你叫甚麼名字?」他牽起對方的手。
「...降谷零。」
男孩意外的順從。
也許是感受到他沒有惡意吧?
「要跟我走嗎?反正你也沒有家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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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降新】情人節快樂

❀OOC屬於我
❀現實和妄想不同
❀私設多
❀師生PARO
前篇請走>


熟練的攪拌著手裡的巧克力,再過不久是他們相戀後第一個情人節。
雖然說巧克力應該要由女方來贈送,但他們兩個都是男的,應該、沒有關係吧?
從兩人交往後已愈半年,他因為就讀的大學離家較遠,因此是一人獨居在外,但每到六日,便會奔回家和他心愛的老師一起。
「新一⋯⋯」
只要想著對方,他便會感到滿心的歡喜,從來沒有想過說能夠和老師在一起。
他本是令人頭痛、愛調皮搗蛋的學生,初相遇時,他正好拿起板擦往前一丟,好巧不巧的,剛好新一走了進來,正中紅心。男人清麗的臉龐就這樣印上了個板擦印。
很好笑。
但是從來就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卻瞬間害怕了。

「抱、抱歉。」
不曾因為鬧事而道歉的他,第一次道歉了。
當下胸臆間不知道充斥的是甚麼情緒,但是現在的他知道了,那大概是一見鍾情吧?
在射中對方的同時,他的心也被男人奪走了。
他喜歡上那個、因為他而變的狼狽的男人。
為了引起新一的注意,他開始認真念書,本來就聰明的腦袋,在努力之後,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他討好的將成績單拿到老師面前晃著,想得到男人的讚美,而果不其然的,對方也笑笑地稱讚了他,很好。
本來覺得遠遠的看著老師就好,但是他越來越不滿足,他開始忌妒起那些能夠得到對方注意的人。
工藤老師是很多女生的夢中情人,他知道,他常常看那些女生有意無意的湊近老師,想要和男人距離近一點,但是很可惜的是,老師都淡淡地拒絕了她們的告白。

「我是老師。」
新一總是這樣的拒絕著,男人是個嚴守自己本分的人,謹守著師生的倫理,就連對他也是一樣。
對方總是這樣溫柔地拒絕的大家,小心翼翼的和他們保持著距離,不容任何人跨越雷池一步。
而這樣溫柔的男人,真是讓人想恨也恨不起來。
他本來以為他會這樣抱著無果的戀情直到最後,但沒有想到的是,老師居然也和他一樣,其實在自己喜歡著對方的同時,男人也早就愛上他了。
他很滿足。

想到兩人同居後,他所見到對方的各種樣貌,不同於在學校時總是一副甚麼都難不倒老師的樣子:在家中,他知道男人不擅廚藝,常常把廚房給燒焦了,又或者是只顧著沉迷於心愛的推理小說,而忘記吃飯的樣子。
還有歡愛時,忘情地喊著他的樣貌,每一個只在他面前展現的他,他全部都好好的珍惜著,並覺得沒有因為對方對他無條件地保留而嫌棄了男人,反而覺得自己比每一天都還要更加的愛對方了。

去年,新一拒絕了他的巧克力,但是今年,對方會好好地收下吧?
而他會用嘴親自地確認男人的心意。


———————
總之是這篇的後續...
4869次的講說我不會寫後續,最後都會打臉我自己...我決定以後不說了
真的很不喜歡寫後續,每次都覺得是狗尾續貂....
但是別人一說不寫嗎?
我就...我就控制不住我的麒麟臂,可惡!
對,下午的時候是不打算寫,想到說情人節快到了要不要寫一下賀文,我就...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
總之先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2019年2月20日 星期三

【名偵探柯南/降新】照顧

他感覺好像回到了母親的懷中,那模糊到他幾乎從來沒有想起過的記憶。
柔軟的懷抱、安心味道和溫柔的嗓音。
「○——」
然後他被食物的香氣刺激醒了。
一時半刻間還不清楚自己身在何處,腦袋昏昏沉沉的,渾身痠痛,估計是感冒了。
記得昨天剛完成一個重大的任務,他感覺身體不適,勉強的開車回家後——然後呢?
沒等他反應過來,溫和好聽的嗓音就傳了過來。
「醒了?吃點東西吧,你好不容易才燒退。」
所以昨天自己是直接昏倒在玄關了嗎?嚇到對方真是不好意思,他一向很少生病的,不僅是沒有時間生病,更是因為責任的關係而必須每天把身體維持在最佳的狀態,但前陣子他真的是太累了,所以才甫一回家,見到少年後,便直接倒在他身上了。
「——所以,我特地做了粥,你趕快吃吧。」
少年把手上的碗塞到他手上,還冒著熱氣。


「⋯⋯難吃。」
儘管感冒使得味覺有些遲鈍,但能把食物煮成這樣也真是厲害。
對方馬上惱羞成怒的說他可是為了他辛辛苦苦熬的,最好心懷感激的吃下去。
看到戀人這樣的反應,他只覺得可愛。
「⋯⋯謝謝。」
覺得難吃但還是一口接著一口的將手裡的食物吃完。
在所有重要的人都已經離開的現在,也就只剩下少年會這樣關心著自己了吧?
他最重要也最可愛的戀人。


————


寫了第4869次的爛梗跟情節⋯⋯⋯
總之是手感廢退星人的我難得的練手復健ORZ
謝謝anne太太幫手殘的我找回來⋯⋯⋯第一次手殘刪錯噗OTZ

讓喜歡的 太太 好像被強迫看我的文 我覺得 很 羞恥
(明明每天發病他都在看了
OTZ

【名偵探柯南/降新】禁慾[R18]

❀OOC屬於我
❀現實和妄想不同
❀私設多


那真是道酷刑,他想。
不知道有多久沒有見到少年使用麻醉針手錶,因為見到戀人難得的女裝制服而愣了下,然後就被猝不及防的射中了。
等到他醒來時,已經是雙眼被蒙住、雙手被綁著,雙腿被大開綁著的局面了。
從身下柔軟熟悉的觸感知道自己仍在家中,且是被綁在兩人一起睡著的雙人床,雖然在熟悉的家中,有那麼一瞬他放鬆了下來,但是他不懂戀人的意思,以他的力氣當然一下便能解開這樣的束縛,但他仍是想和少年好好「玩玩」,想知道對方葫蘆賣些什麼藥。
對方按照自己以往慣性前戲的動作,先是吻上了他,雙手逗弄著他的兩點,不帶任何繭的光滑手指帶給他異樣的感受,當少年含住他時,他忍不住呻吟了下。

從布料的摩擦聲可判斷出戀人依舊還穿著那件帝丹高中的女生制服,他不是很懂對方怎麼會突然有如此大膽的舉動,但是既然少年似乎是想服侍他,那他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
對方手口並用著,嘖嘖嘖嘖,發出了好吃的聲音,他沒有料到新一居然會為了他做到這樣的地步,以往總是捨不得戀人難受而沒有要他幫他咬,他覺得現下唯一可惜的便是眼前的黑布蒙住自己,讓他無法欣賞少年幫他的景象,不過光靠想像,就已經夠讓他漲大一圈了,因為視覺被蒙蔽而使得其他感官更加的敏銳,他沒有忍住的呻吟,並幻想著等等能夠洩在少年嘴中的淫靡畫面——
但是等到他快要高潮的臨門一腳前,少年停住了手邊的動作。
拉開了矇住他的黑布,帶著有點惡質的笑,綁住了他的下體。
少年果然如他所想的穿著女生制服,但他不懂戀人的意思。
「新一?」
他問著。


「我覺得降谷先生要好好的禁慾一下了。」
對方雖然是笑著,但笑意卻沒有進到眼睛裡。
戀人果然在生前幾天的氣。
前幾天他一個沒有忍住,便狠狠的將對方操的幾天都扶著腰去上課,但他並不認為他有什麼錯,一切都是因為少年太可愛的緣故。
想想有著像對方這麼美麗的戀人,要忍住也太過困難,所以他當然是——放縱自己的慾望嘍!
雖然他自己也能解開對方對他的束縛,但他還是裝作無法掙脫的哀求著少年,「新一⋯⋯幫我解開?」
戀人沒有理會他的哀求,只是下了床,走出房間說:「你該要反省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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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也不是要寫這樣但就⋯⋯隨便ㄅ!今天填了兩個坑我好棒棒(自己說






【名偵探柯南/降新】同居?

❀OOC屬於我
❀現實和妄想不同
❀私設多


「沒有熱水了啊……」
他看著許久沒有變熱的水流簇起了眉。
還是去博士家借一下浴室?
但是等到出了浴室後才突然想起,博士和宮野不在家,這下可好了,而且現在大半夜的,去小蘭家也不妥當,當他思索著該怎麼解決這每天必須的生理問題時,降谷零的line便傳了訊息過來,詢問他明後天的安排如何,他猶豫了一下,便問降谷是否能和他借一下浴室,這樣他們明天也不用特地約時間了。
沒一會兒,降谷便驅車到他家門口,而他準備好衣物便坐上了副駕駛座。

「所以我說,還是跟我同居吧,你也不用這麼麻煩了不是嗎?」降谷零正試著不知道第幾次的談論的話題,而新一也是一貫的拒絕,他覺得自己一個人生活挺好的,他不想和其他人分享他的空間,本來他以為降谷零應該也是如此,畢竟對方可是秘密主義者,雖然男人現在會對他坦承了不少,但他覺得還是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才是。

——

一到降谷家他便熟門熟路地走到浴室前,鎖上,因為很常到男人家中,因此也有準備他的盥洗用具。
他們明明都已經親密到近乎同居,為甚麼他還是不願意接受對方更進一步地邀請呢?
他一邊讓花灑的水柱沖刷著身體,一邊恍神著。
他們倆個,到底是誰比較抗拒把自己最毫無防備的一面給另外一個看呢?

降谷零對他非常的尊重,他不願意的事情便會停下,所以他——是不試該給對方一個更加緊密的機會呢?
24小時都和對方相處,並把自己最不願意讓彼此知道的一面都攤開來,從此之後他見到的將不是文質彬彬且穿戴整齊,各項都很完美的降谷零,而是有血有肉,會長鬍渣也會笨拙的普通男人。
他是不是對這段感情太過小心翼翼了呢?
是不是可以放膽地更加的依賴對方?

在他還沒有理出個頭緒來之前,他聽到門鎖開啟的聲音,回過頭來,是剛才佔據他整個腦海的男人。
「嗯?」
「想和你一起洗澡。」
他沒有推拒這個富含情色的話語。
但是當降谷把熱水轉涼,他便不樂意了。
「我喜歡熱一點的……」他喜歡在一天的結束後,來個痛快的熱水澡好洗去一身的疲憊,但降谷零則不一樣,男人喜歡偏涼的溫度,這樣能更保持清醒些,也是因為對水溫堅持的不同,兩人鮮少一起洗澡。

「反正等一下就會讓你熱了。」
男人直接壓上了他,接著便是如他所說的,他被他勾起了慾火。
等到隔天一早,看到自己身上的各種痕跡,昨天本來興起的同居念頭,馬上便被他否定了,他們果然還是先暫時不要一起住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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ㄅ歉又雷又oocㄉ,反正只是安慰我自己ㄉ小廢文94了










2019年1月19日 星期六

【名偵探柯南/降新】保險套 [R18]

❀OOC屬於我
❀現實和妄想不同
❀私設多

那大概是鬼迷心竅。
看到廣告詞便順手拿了。
你的床上功夫,不止一套
帶你體驗充滿變化的兩人世界

回家還將它藏了起來。

其實這沒有什麼,男人嘛,本來就會有情慾。
但是他和降谷零交往已經三個月卻什麼也沒有做。
就連親吻也淺嚐即止。

本來對此也不以為意,但是在宮野問起才突然意識到,他和降谷零,好像少了那麼一點什麼⋯⋯
——好像少了那麼一點激情。
所以這樣算是在談戀愛嗎?

交往之後很快便同居了,但是身體上的接觸卻沒有往前進展,好似確立了關係就好。
——可自己真的是那樣想的嗎?
被蠱惑而購買的保險套好像提醒著他,其實他對降谷零也是有慾望的。

會希望對方進入自己;會希望自己能獨佔男人的全部。
會想要⋯⋯更加激起澎湃些——就和影片上看到的一樣。
是的,為了了解男人之間是如何在性愛上滿足,他還特別去看了相關的影片。
然後想著自己和降谷那樣⋯⋯

所以是自己魅力不足嗎?
他看了他自己的身體,又忍不住洩氣了,也許吧,和前凸後翹的性感女人相比,他乾扁扁的身材的確讓人提不起興致。

如果性愛沒辦法滿足對方,是不是很快便會分手了呢?
他這樣胡思亂想著,可要怎麼樣才會提起降谷的興趣呢?

他嘆了口氣,就這樣手拿著保險套直到降谷回來。
等到他回過神來,他呆呆拿著保險套的樣子已經被對方看見了。
「這個、我、我可以解釋⋯⋯」他結結巴巴,可他需要解釋什麼,卻也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老實的說出來可以嗎?
降谷願意嗎?
如果他不願意,那自己提出這樣的要求會不會太過為難呢?

但是男人只是脫下灰色西裝外套並扯了扯自己的領帶,說著,對不起讓你寂寞了。
接下來的事情發展就超乎他的想像了。

男人強硬地把自己推倒,近乎粗魯的扯掉他的衣服,在他沒有反應過來前,已經和對方全裸的倒在床上了。
他很少見到對方裸體的樣子,因此就這樣猝不及防的看到男人結實的肌肉、完美的六塊肌和完美人魚線底下的⋯⋯
等等這麼大的⋯⋯會進入自己嗎⋯⋯?他承受的了嗎?
他突然有點退縮了。

男人拆開剛剛還在自己手上的保險套,並抽出一個,撕了開來,遞給自己:「幫我套上?」
他慢吞吞的抽了出來,在男人注目底下緩幫對方套上。
套完了,接下來呢⋯⋯?
他緊張的吞了口口水。

接著便是他曾經看過的環節。
降谷幫他擴張之後便進入了自己。
好大⋯⋯他有點失神了,到後來已經有點失去理智的想要更多。
想要對方給自己更多。

做愛就是這麼一回事嗎?溫柔而激烈著,他已經分不清到底是他要還是降谷要了,他狠狠的在對方古銅色的後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好像不那樣做,就無法證明這個男人是自己的一樣。
視線可及都是對方的金黃碎髮,吻上了自己,好像要奪取他口中的空氣一樣。
房間盡是淫靡的味道。

他們就這樣用掉一個又一個保險套。
好像要把過去錯過的那些時間一次補足。

隔天他揉了揉腰,以為會有想拉肚子的感覺,卻因為體內沒有殘存多少精液而沒有不適的感覺。
這就是做愛嗎?他看著睡在一旁的降谷,他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忍不住紅了臉,男人、很痛吧⋯⋯?
對方眨了眨眼睛,好似清醒過來,卻又口齒不清的不知道說著什麼。

而他最後是窩回去男人懷裡繼續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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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朋友的時候敲了一下,沒想到回到家已經忘記想要寫什麼了,抱歉已經面目全非到前後怪怪的
關鍵字感謝小菲,雖然是因為我在屈程市看到保險套廣告www
很感謝阿學今天認親和我說的話,不然我真的情緒低落到想要刪帳或關帳關河道或刪文了
有時候挺受不了自己這麼容易心情差或是這麼容易琢磨東琢磨西又亂想一堆
可是每次心情不好寫的文有時又特別好看(?)或又治癒自己,所想說啊,這樣也還好吧(不是
有時候覺得情緒這種東西真的是讓我痛苦又愉悅著
我知道有時候心情不好所轉化的文字特別的美麗,可是我覺得這樣消耗自己好累喔,怎麼樣才能擺脫這樣的循環呢?....



2019年1月4日 星期五

【名偵探柯南/降新】雙向暗戀 [R18]

❀OOC屬於我
❀現實和妄想不同
❀私設多


 他們像以往那樣的做愛。
每每攀上高峰時,他想抓著甚麼宣洩快感時,便會抓緊一旁的床單,或是乾脆狠狠地抓著自己的手,他不敢抓著降谷的身體,不敢在對方身上留有自己的痕跡,就像他也不敢大聲地張揚他和降谷的關係。

要認清楚自己的位置。

所以他的位置會是在哪裡呢?
他一邊感受對方的巨大忍不住一邊恍神的這樣的想。
他很早就已經把肉體和思想抽離了,不管內心再多麼的痛苦,他都還是一樣可以享受男人帶給他的快感,就像男人也是一樣。

所以他們的關係是什麼呢?
他不知道、更不敢問,會是朋友、砲友,亦或是……戀人呢?
他不知道他希望從男人口中得到什麼答案。
所以他也只能這樣不明不白的和對方繼續下去。
撇除床上,他覺得他們的關係比朋友還遠一些,但是床上卻又如此的熱烈,有的時候他都會搞不清楚現在的自己,到底應該要表現得怎樣才會符合現在的處境呢?

現在的他是不是應該要表現出快樂的表情呢?

性愛結束後他們會有難得的親暱的時光,這時候他可以稍稍地把身體往降谷懷裡靠,偷偷享受著對方的體溫再暗暗的竊喜能夠和他有如此親近的距離,這是床以外的他所不敢奢望的事。
但是今天比較不一樣。
男人突然抓住自己的手端詳。
「怎、怎麼了呢?」不過就是和以往一樣抓傷自己的手而已啊?為甚麼要露出心疼的表情呢?這樣會讓他會錯意啊,他都已經夠丟臉的當了男人下身發洩慾望的東西,拜託不要讓他再成天地想著對方啊。他會忍不住想要更加踰越一步的。但是他知道他不可以。

他不能──不能剝奪對方想要成家的打算。
是吧?男人是想要有個家庭的吧?想要有個可以孕育他的孩子的對象,然後兩人快樂的共組著家庭。

「梓小姐會成為一個好太太的。」

他記得以前曾這樣聽對方說過。
所以降谷他會希望找一個好太太嗎?

等到那時自己是不是就應該要退場呢?是不是能夠笑著祝福他們白頭偕老、永浴愛河呢?
所以他到底還可以在對方遇到心愛的人之前,偷到多少時間呢?
等到男人結婚之時,就是自己離開日本之日吧?
原諒他醜惡的內心,他實在無法笑著祝對方幸福。
連生活在同一片土地都無法接受。

「以後不要再抓傷自己了。」男人輕柔的幫他上藥。
「沒、沒有注意嘛……」他說了個無傷大雅的謊。
「以後抓我就好了,看你抓傷自己,我會心疼。」男人輕輕吻著受傷的地方。

現在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他會不會會錯意呢?

但是他還是決定退了一步。
「反正也只是小傷罷了。」他低下頭掩飾自己其實很開心。

「不管是多小的傷口我都不希望在你身上出現。」

完了,他要不行了,他必須得要快點離開,不然他會──會暴露出自己的愛意的。
而他並不知道男人到底在不在意自己的感情。
到底他還是希望在對方面前保有一點點自己的尊嚴。

「我該回去了。」他匆匆地丟出這句話便去穿衣服了。

「就這麼想快點離開我身邊嗎?」男人裸著身子不悅地擋住他的去路。

「诶?」他楞了一下,男人這反應是……?他可以往那方面想嗎?他一邊壓抑自己狂喜的內心,一邊希望自己表現的神色若然。

「我喜歡你。」男人拋出這麼平淡的一句話,但不知道這句話對他而言是個震撼彈。

他呆看著對方不知道回著什麼。
男人看他貌似沒回過神來,一把扯掉他的書包。

「今天不准你回去了。」男人霸道的說著,「在你沒說出我愛你之前,我不准你離開。」

而他繼續呆看著對方,他還沒從剛的告白中清醒。

「你不喜歡我?」他好像從男人的語氣中聽到一絲害怕?

「喜歡。」他決定不管那麼多,直直地撲進對方的懷裡。他不想管那些算計,不想在意到底能夠在一起多久,至少現在,他想要享受當下和男人在一起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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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也是很不快樂的東西,但是我自己寫得很快樂
奇怪,我好怪喔

2018年12月22日 星期六

【名偵探柯南/降新】晚安 [性轉] [R18]

❀OOC屬於我
❀現實和妄想不同
❀私設多


花灑由上而下的出水,小小的空間因為熱氣而煙霧瀰漫。
按下洗髮精的噴頭、擠出洗髮液,搓揉成泡,雙手在髮上不斷的搓洗著,愉快的哼起不成調的小曲,洗去一身的疲憊。


嘩啦水聲掩蓋了一切。
過於放鬆的情況下便是她所犯下的錯。
所以她沒注意到門被悄悄的開啟。
等到發現時,她已經被捕獲了。
某個小麥色的大掌從背後襲上了她的胸峰。

「呀!」她驚呼了下並微微往後滑,恰巧落入了男人的懷抱中。
完美捕獲。


男人低下了頭吻上了她的額。
奶油金的碎髮模糊了她的視線,看不清。
但從熟悉的體溫和氣味,知道是他。
當下繃緊的神經瞬間放鬆。

「怎麼提早回來了。」記得男人說過這次的任務很棘手,短則一個月,長則歸期不定,並在出發前討要了她很久,說是怕自己寂寞,但被她笑說重要任務前這麼縱慾好嗎?卻被男人以狂風之姿要的更狠。那之後她有幾天都站不直,被嘲笑說是否提早老化,害她暗暗決定等男人回來便要好好的處罰處罰。
但現在,他回來了,她卻捨不得離開對方的懷抱。


「想你,便提早完成了。」
男人順勢滑過她的身體,到那令他心醉神迷的禁地。

「恩……」她呻吟著想抗拒那邪佞的手指,卻因為豐盈被男人掌握著而無法逃離。

「乖乖順從妳的感覺走,嗯?」非常熟悉對方的敏感帶,僅後頸一個輕吻,便讓她失去所有的掙扎。在任務途中最想念的便是妻子的芳香。總是能讓焦躁不已的他平靜下來,明明兩人用的是同款沐浴,但他卻覺得對方身上的特別的香,混雜了女人特有的體味,每次回來總是要先埋在對方肩頸,汲取足夠的氣味才肯罷休。


「零……」她呼喚著他的名,他愛極了女人特有的嬌喚。

「嗯?」依舊沒有停下手邊的動作,他知道,女人快要不行了,這是即將要高潮的前兆。

「想、想接吻……」只有在性事中,新一才肯如此的大膽索愛,平常的親暱舉動,總是裝作困擾的樣子,明明很喜歡,卻每每都要他逼迫才肯說,不過不管是哪樣的她,他都喜歡便是了。


側過臉的親吻,最後感覺手上一股濕轆,高潮了。
他緩緩的退去自己的褲子,從後往上一頂,填補得對方的空虛。

「啊!」不住的浪叫和交合的聲音迴盪在她的耳膜中,降谷沒有讓她害羞的餘韻,只是要的狠。

他真想她。
想把對方融入骨血之中。
想讓女人懷孕永遠離不開他。

當彼此感覺到他快射時,新一的手往後推拒著,似乎希望他的抽離,「今天……是危險期……」
但他沒有如她所願。

猛力一頂便是一陣熱流進入她體內。
撫了撫她的小腹,「想讓你這有咱倆的孩子。」

接著又是一陣猛力的抽送。


最後她是被他抱出浴室的。
累極直想閉上眼,卻被男人硬撐著起來,輕柔的為她吹髮。

「不吹乾會感冒的。」他叨念著。


等到男人整理完回到臥室時,對方已經進入黑甜的夢鄉了。
而他將新一抱在懷裡並落下一吻。

Good night, my dar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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